第64章
沈知意喝了口水。
原主的仇都报了。
就差最后一个——季晏礼。
生病的缘故,沈知意总是很累很困。
想着想着,她就靠在藤椅上睡着了。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院子里吹起晚风。
小白懂事的回屋子叼来一个毛毯,盖在了沈知意的身上。
怕她冷着,小黑趴着睡在她脚边。
小白则是跳上藤椅,趴在她的腿上。
夜色晚风里,一人两只大型藏獒睡在藤椅上画面温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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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
陆君樾通过手机监控看到这一幕,起身准备回娇屋。
刚走出公司,他在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季晏礼身上穿着医院的病服,脸色苍白,头发许久没打理,有些凌乱。
胡渣长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破碎。
“陆君樾,你把知意藏哪里了?”
上次寿宴,他为了做完那一百件事,过敏严重到差点休克。
昏睡了好几天。
一醒来,他就要找沈知意。
他等她回到他身边这一天等了好久。
可沈知意像是消失了。
他知道,知意肯定是被陆君樾藏了起来。
陆君樾冷冷看他,“听说你手里大半的权力都被转交到了季砚赫手里?都快成弃子了,还有心情在这惦记别人的老婆?”
季晏礼根本不在乎那些。
他已经偏执疯魔了,不顾身份,不顾场地,弯下双膝,卑微的跪在了陆君樾面前。
“陆君樾,你根本不爱知意。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霸占着她,就是为了报复我当初出卖云姨。”
“我求你,把知意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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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可以爱我吗?
轰隆——
响雷划破夜空,大雨骤然而至。
陆君樾狠狠拽着季晏礼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雨夜里,他深眸里是一片骇人的猩红,阴鸷愈发狠戾,杀意从眼里溢出。
“季晏礼,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亲?!当初要不是你出卖她,她根本不会死!”
雨水坠进季晏礼的眼里,连同他的双眼迅速灰暗下去,没了一点光亮。
“对不起……当时季家说,只要我把云姨的下落告诉他们,他们就会接纳我和我妈回季家。”
“我不知道云姨会出意外而死,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陆君樾手里的拳头猛的砸在季晏礼脸上,把他砸的摔在地上。
“季晏礼,少为自己狡辩。”
“你知道我做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是和你成了朋友,是一时心软把你们母子留在陆家。”
季晏礼擦去嘴角的血,跪在雨里。
“陆君樾,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云姨……可知意是无辜的,她不该成为你我仇恨里的棋子。”
“季晏礼,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对她只是利用报复?”
陆君樾的声音伴随着雷声落下。
季晏礼抬头,看见陆君樾说——
“她从来就不是棋子,她是我的妻子。”
“你根本不配让我用她报复你,我爱她,不可能把她让给任何人。”
季晏礼愣神许久,难以置信的摇头。
“不可能……知意一直爱的是我!八年,她怎么可能不爱我!陆君樾,强扭的瓜不会甜!”
“强捏的瓜甜不甜我不在乎,我只要那个瓜属于我。”
陆君樾的黑眸涌动,眼里全是霸道。
他要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强取豪夺,用尽一切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季晏礼,好好珍惜这最后在京城的时光吧。”
“等你失去所有权力,成为丧家犬被赶出季家后,我会让你重新过上当初身为私生子的生活。”
季晏礼都快忘了,当初身为私生子的他和季夫人过的什么生活。
吃饱上顿没下顿,还有永无止境的追杀。
“陆君樾,你爱知意又如何?她不爱你。”
“她爱我。”
这话,陆君樾说的显然底气不足。
季晏礼像是窥见了他的不自信。
“她爱你又怎么会用假孕的事骗你?”
“……”
陆君樾淡漠的看着季晏礼,沉默了会才重新开口。
“她爱我,所以才会用假孕的事骗我。不爱,她都懒得编借口骗我。”
“?”
季晏礼愣了愣,陆君樾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洗脑吧?
“她假孕骗你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卡住好久,才找到一个借口,“是因为陆家的财产,不是你。”
陆君樾:“陆家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说她是为了钱骗我?那她怎么不骗你的钱?说到底,她不爱你,爱我。”
“……”
陆君樾的脑回路不一般,季晏礼根本跟不上。
想反驳,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直到陆君樾开车离开。
季晏礼还跪在雨里。
季夫人在医院没找到儿子。
最后是在陆氏集团门口,看到了跪在雨里的季晏礼。
“你在这干什么!你病还没好……”
季夫人想把他拖起来。
可季晏礼不愿意起来。
“妈……我后悔,我好像做错了很多很多事。”
他压着哭声,“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卖云姨的下落,云姨就不会发生意外而死。”
“如果当初我没有认错人,伤害知意八年,她也不会嫁给陆君樾……”
季夫人抱着他:“云黛的死和你没有关系……那只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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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懵懵的沈知意被抱了起来。
袭入鼻腔的是一股刺鼻的酒味,还有一股潮湿的雨水味。
她醒了。
睁眼看见浑身湿透的陆君樾抱着她往屋子里。
她睡的藤椅有遮阳篷,所以哪怕外面下了雨,她也没有淋到雨。
但陆君樾不一样。
他浑身都湿透了。
而且,还喝了很多酒。
“你怎么都湿……”
沈知意关心的话还没说完,她被轻放在换鞋凳上。
她的手被男人紧握,后背被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裹挟着浓浓酒味的吻霸道压了下来。
很重的酒味。
像白酒,像红酒,像洋酒三种酒的混合。
沈知意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上次陆君樾是装醉。
但这次,她能明显感觉到他是真的醉了。
因为喝醉的他,没轻没重。
她的手都要被他捏碎。
被他吻过的地方,又麻又疼。
陆君樾身子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雨水气味。
他握着她的手,举起,抵在墙上。
醉意朦胧的男人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睛。
“沈知意,在很早以前,我就做好了要一个人孤独生活下去的准备。”
他低哑的声音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