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o章
明我们之间,她对你更陌生一点才对。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总之,她挺担心你的。
我答应了她,无论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我的号码在下面,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以后不用给我写信,我不是花音,对信件往来不感兴趣。」
嗯。
这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来得比你想得稍稍快了一点,你花了几秒钟才让大脑从杂乱的心绪中平复下来,把贺年卡塞进抽屉里,花音的信都被你放在这里了。
就像甚尔所说的那样,你不会再写信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和你说“今天在妈妈教室一整个下午都没学会怎么给婴儿包尿布”了。
躺在床上仍辗转反侧,直到凌晨还是没有睡意,你坐起来,从抽屉里摸出贺年卡,你蹑手蹑脚地走出小院,离开了家。护卫在打盹,没有发现你小小的身影。你就这么一路走到离家最近的电话亭,踮起脚尖,费劲地把硬币丢进去,按下了甚尔的号码。
其实,大可以用家里的电话,但你不希望禅院家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熟悉的低沉声音传来,并无半点困倦的意味。
“是我,夏栖。”
“哦,你啊。”他本就了无生趣的语调显得更加死气沉沉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