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个弟弟也没区别了。
“所以你吃不吃寿司?不吃的话,我全吃光了。”
说完,他作势要走。你赶紧按住寿司盒,一脸眼泪鼻涕地冲他喊“不是!”。
“才不是为了她哭呢!”
对上了直哉的这张脸,不知道为什么你更难过了,大概是想到了他一直都很喜欢甚尔,而你们也就在这件事上难得地能够心意相通吧。
于是你哭得更难看了:“甚尔没了!呜……直哉,甚尔去世了!”
直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数秒钟才裂开一道难以置信的缝隙,吐出的依然是硬邦邦的一声“哈?”。
原来,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你好像终于找到了悲伤情绪的传达者,抓着他的手,一股脑地把事情全说出来了,比如什么盘星教雇佣了甚尔抹杀星浆体,又比如甚尔本来都击败五条悟了却最后被他用茈一发了结,连躯体都只剩下了大半而已。
你越说越难过,而直哉越听脸越白,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你怎么好像是这件事情的亲历者?”
“……”
总不能说这都是因为喜欢双开门帅哥的你把怀玉篇看过两遍了吧?
你沉默了两秒:“因为我趴在父亲的门上偷听了。你不会告状吧?”
“不会。”
因为直哉自己也不想说话了,低着头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只在很偶尔的时候才吸溜一下鼻子,自言自语地来上一句“如果是五条家的六眼,倒也正常”,然后又自顾自否定地嘀咕说“怎么会输呢?不该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