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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猪小说网 > 猫猫我啊,把偏执反派养成老公了 > 第1o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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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7章

 

“不客气嗷!”

猫完全是超级贴心咪!

手机一震,是雷德发来了消息,让江应序准备一下,马上就过来接他下楼。

雷德手里有房间的备用房卡,等会儿能直接刷卡进来。

江应序回了好,便就近往床尾一坐。

没等他拍拍身旁的位置,时渺已经灵活地一个起跳,踩上蓬松被子,靠到了他的腿边。

江应序马上就要奔赴赛场——

这个在原书中,遗憾错过的地方。

时渺仰头看着江应序冷白淡然的侧脸,感觉心口一汪软软的泉在咕噜咕噜冒小泡。

她做到了。

她送江应序去了他的战场。

在江应序伸手来摸她小脑袋时,时渺歪了歪头,用力蹭了下他的手。

然后用爪垫拍拍他的大腿。

命令道:“你低头。”

江应序听话俯身。

就感觉小猫弹出少许爪子,勾住他胸前布料,撑着用后爪站起身。

凑过来。

用小猫爪在他额头上盖了个章。

饱满肉垫与额间肌肤亲密贴近,传递彼此的温度,像是激活了只有他们两人联结的稳固而私密的锚点。

“碰碰小猫爪,题目不愁全顺手。”

又撑着脑袋,毛茸茸地往江应序脸上一贴。

“贴贴小猫头,好运围绕天天有。”

时渺老气横秋地说完,这才望向他,认真道:“江应序,带着猫猫大王的祝福出发吧。”

准备迎接本该属于你的荣耀。

江应序眸底漾开暖色,低垂的眸光有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好。”

“谢谢猫猫大王的祝福。”

晏家的车辆和保镖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

江应序坐上了轮椅,被雷德推着送上了车。

他透过车窗,往被太阳照得格外耀眼的酒店外墙看去。

看不清那个一定会在窗边探头探脑的小猫头,心中却是一片安定。

有猫猫神庇佑他。

司机摁下车门开关,自动门缓缓合拢。

砰——

计永业被晏兴荣一把从车上扯了下来,踉跄几步还没站稳,身后就传来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震得人耳膜都发疼。

他脑子还懵着,火气却飞快蹿了上来,想刺两句,说果然是金贵的大少爷脾气,稍有不顺心就拿人撒气。

下一秒。

计永业看到了站在几步之外的计采菱,她一双眼红透,冷冷盯着他,问,“当年,你在医院的病房做了什么?”

她说得并不清晰。

这些年,计家父母因为年轻时过分的操劳,身体不太好,进过了好几次医院。

这次也是以父亲生病的理由,将在外省旅游的计永业喊回京城来的。

偏偏计永业在听清这句话后,脸上残留的醉酒惺忪立刻散去,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唇瓣翕动两下,喉间发出细微的气音。

竟是双腿一软,要不是晏兴荣紧紧扯着他的衣领,估计直接就能跪下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计永业的反应已经是不打自招。

计采菱喉间哽咽,嗓音发颤,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晏兴荣本来心里还抱有几分微弱的希冀。

万一呢?

万一计永业没那么丧尽天良,万一老何中间记错了什么细节,万一晏述礼真的是他的儿子。

可看到计永业仓惶又心虚的表情。

真相昭然若揭。

晏兴荣宛如被当头一棒,手一松,让猝不及防的计永业狠狠跌坐在了地上。

计永业也顾不得腿上膝盖的疼,白着脸一味地说你听我解释,可计采菱真的让他说,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计采菱抹了下脸上冰凉的泪。

“你不说,那就直接报警吧。”

计永业:“不行!”

怎么能报警呢?他可是计采菱唯一的弟弟啊。

计永业慌乱地望向计采菱,这个一向温吞好性子、嘴甜哄两句就会心软的姐姐,却在她脸上看到了冷冷恨意。

从昨天收到晏兴泰的消息开始。

从拿到那份提交给助学基金会、记录了江应序过去生活的报告开始。

从看到他和晏述礼一样的出生医院、日期、血型开始。

计采菱的心像是被置于煎锅上两面烘烤,每一秒都是难言的煎熬。

她一夜没睡,坐在阳台上,用指尖轻轻摩挲报告上那张一寸证件照。

男生直视镜头,骨相优越,眉眼和晏家人相似的疏冷锋锐。

晏兴荣给她披了件外套,蹲在椅子旁,轻轻牵住她冰凉的手。

计采菱恍然回神,看向他,眼睫一眨,就有眼泪滚出。

夫妻俩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不敢将在京大读书的晏述礼叫回来做亲子鉴定。

不敢打扰明天就要参加物竞选拔赛的江应序。

只能焦灼又无力地坐了一夜,等到计永业回来、等到从他口中得知一个确定的真相——

“是、是我做的。”

计永业嘴唇颤抖,终于还是承认了。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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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肯定过得也很好。

当年,计永业借钱搞的事业赔得一塌糊涂。

债主三天两头打电话来催债,讥讽他这个攀上豪门的大舅爷当的一点儿好处没有。

好不容易说动计采菱愿意给他钱。

结果计采菱自己没踩稳摔倒,动了胎气,他反而要被晏兴荣责骂。

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推的!

计永业表面唯唯诺诺反复道歉,实则心里满腔愤懑。

而火上浇油的是,等计采菱生完孩子出来,他殷勤帮忙,最后却得来一句冷淡的“你没做什么,钱没法给你”。

那他这段时间的低声下气赔笑脸算什么?

算他命贱?

债主的嘲讽和朋友看似同情实则看戏的笑容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回荡。

计永业一肚子火,还得在医院待着,看着那躺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孩儿。

命真好啊。

一出生就是晏家的长房长孙,未来会有数不尽的家产能继承,不像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只能摇尾乞求别人指缝中漏下的一星半点。

计永业越想越气。

月嫂拿起奶瓶说要去清洗,计永业知道,她是想趁着小婴儿睡着了出去偷懒一会儿。

毕竟只是临时聘请的月嫂,就这两天应急用。

晏家精挑细选、口碑极好的月嫂,现在还在赶来宁城的飞机上。

计永业看着月嫂离开。

病房在单独一层,漆成淡淡暖黄色的走廊上没有其他走动的人。

外面很安静。

婴儿房内放了几张小床,如今,也只有两张床被放了酣睡的小婴儿,另外那家人的父亲好像被医生叫走了。

家属不在。

月嫂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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