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长椅上懒洋洋睡着,就总能看到一些早已变成太监的公猫骑跨在母猫身上。
公猫哼哧哼哧。
母猫不为所动。
被骑烦了,还会起身将公猫揍一顿。
大学生们显然对此喜闻乐见,不仅自己驻足观看,还举起手机录视频发给朋友看。
他们肆意嘲笑:“花花就差说,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了。”
估计是笑声太猖狂,公猫无能狂怒地喵嗷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走了。
自然界动物交配繁衍是本能。
不过大多发生在春天。
时渺一脸好奇,抬爪碰了碰江应序屈起的膝盖,很有探究精神,“人类不一样吗?”
江应序:“……”
江应序扣着掌心,背在身后,张口时嗓音低哑干涩。
“……不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是剑拔弩张、或许被窥探到难堪心思的尴尬场面,突然无缝转为知识科普。
颈间薄汗往下淌。
江应序艰难地说着:“人类,四季都会、都有可能……想……交配……”
时渺哦了一声。
她又问:“你也是吗?”
小猫想到朝夕相处的那些时间,好像没见江应序有这样的反应。
很严谨地打补丁:“你也会四季都想交配吗?还是因为今天喝了酒?”
江应序:“……”
他真的说不出话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猫?
又恍然想起,动物本性就是这样直白的,那些羞耻难堪往往脱胎于人类社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谆谆教导。
江应序狼狈脱身,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手,就单手翻下床。
阳台水龙头被拧开。
流水哗啦冲刷,少许浊白随着水流旋转彻底湮灭。
江应序一身的汗,被阳台外的晚风一吹,长袖下摆簌簌鼓起弧度,带走身上灼灼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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