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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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那天晚上的人更疯,下手更狠。
他注意到祁墨的每一刀都没有捅在致命的地方,避开了所有要害,却偏偏让人彻底失去战斗力。这种精准的掌控,比直接杀人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对方有足够的实力和把握,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局面。
怒火几乎要冲破老苏的理智。鸦雀公会成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丢脸的时刻。先是被人单枪匹马血洗一次,现在又被另一个人闯进来大杀四方。简直是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扇脸!
祁墨身上也挂了彩。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肘滴落。肋下也被擦伤,衬衫被血浸湿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握着那把沾血的小刀,一步步朝老苏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老苏的心就紧一分。
“我本无意与你们针锋相对。”祁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意,“是你们再三挑衅。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站在老苏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温度:“我一向信奉斩草除根的道理。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