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顾悄眨了眨眼,做了一个缝合动作,尔后歪头问他,“就当是做梦好了,你就说吧,这种梦你想不想做!”
原疏撇过头,不答话了。
顾情于他,是明珠,是宝玉,是偷偷藏在心底的整个青春年少。
他与顾悄亲厚,时常出入顾家,不知事时,偷偷看着少女,陪她一同长大,知事后,也在心底幻想过,能得她红衣下嫁,鲜衣怒马,同她四海天涯。
明知不可能,可不能否认,他的心底总有一块角落,在卑微祈求着神迹降临。
顾悄的话,让他心潮起伏,那祈愿一如野蔓逢春雨,突然蛮横生长起来。
他不由想起旬考头天,顾悄与他保证“旬考必过”时眼里的星辰。
这次,他是不是可以同上次一样相信他。
相信他的话如神明预言,在明年春天会字字应验?
“择期不如撞期,明日,那你就同我一道去递县考的亲供和保结吧!”
突然被赶鸭子上架的原疏,两股战战,几欲昏厥。
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吗?!
顾琰之是失了心发了疯,才敢叫他现在就去县考送头?
“顾琰之,我们可说好了,我虽然上无老下无小,可长姐如母,我还有她要照顾,誓死我都是不会作弊的!”
顾悄被气到岔气,狠狠咳了一通,用泛红的大眼怒瞪原疏,简直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