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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她贴着温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以后每天,都要让你这么漂亮。”

“只给我一个人看。”

话音落下,黎知韫的吻再次覆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缠绵。

那块布料很快被彻底打湿,黎知韫似乎嫌碍事,直接扔到了一旁。

身上的睡裙也不知何时被脱下,堆在脚边。

温竹被亲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只能伸手推了推黎知韫的肩膀,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去、去卧室”

她最近发现,黎知韫的下限好像越来越低了。

连带着她,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没有尺度。

“好。”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黎知韫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新换的床单柔软得像云朵,温竹刚陷进去,就被另一个身躯覆盖。

浑身上下只剩下珍珠项链没摘。

黎知韫取了下来,咬住几颗,和温竹的唇珠一起含在嘴里。

唇珠被又咬又亲,已经充血红肿。

唇舌搅弄,再加上冰凉圆润的珍珠碾磨,她感觉半边身子都软绵绵,几乎要化掉。

几轮亲昵过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黎知韫撑起身,指腹轻轻擦去温竹眼角的湿润,声音恢复了些清明,却依旧沙哑得厉害。

“要不要吃饭?”

温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意识都有些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往黎知韫怀里缩了缩,声音轻得像羽毛。

“等我睡一觉再吃,太累了”

话音刚落,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黎知韫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欲色渐渐褪去,化为一片柔软。

她低头在温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才拿起手机点了外卖,又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温水,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得近乎疯狂的敲门声。

“砰!砰!砰!”

黎知韫的动作一顿,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

谁会在这时候来?

她替温竹盖好被子,起身走到玄关。

门一打开,一股浓重的寒气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的,是双眼通红,浑身都在发抖的裴岫白。

这个小区加强了安保,无论裴岫白怎么说,给多少钱,甚至搬出玉裴集团的名头,保安都油盐不进,死活不让她进来。

她就在楼下等,从白天等到黑夜,终于在换班的时候找到了机会。

她疯了一样往里冲,连电梯都等不及,一口气跑了十几层楼。

门开的瞬间,她心头一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轻轻!”

可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轻轻。

是黎知韫。

“怎么是你,轻轻呢——”

说到一半,裴岫白的视线猛地凝固,死死地钉在黎知韫的脖颈上。

那片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刺眼至极。

而黎知韫的身后,客厅的地板上,散落了满地的衣物。

裴岫白认得,那是轻轻的裙子。

她们做了?

轻轻对另一个女人,彻底展示了她的柔软和甜美。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裴岫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四肢百骸都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那黎知韫身上的吻痕,是轻轻亲的吗?

连她身上,都是轻轻常用的沐浴露气息。

见裴岫白死死盯着自己的脖子,眼眶冒出血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黎知韫不仅没有半分不耐,反而故意将睡袍的衣领又往下扯了扯。

锁骨下方,更多更深的痕迹暴露在灯光下,暧昧又张扬。

她笑了声,却没有笑意。

“裴总,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大晚上来打扰我们,是不是不太礼貌?”

【作者有话说】

着急出去玩,宝宝们周末快乐!

她真的得好好教育一下黎知韫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只一句话。

裴岫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被一寸寸敲打、灼烧, 然后在最脆弱的时候,被彻底碾碎。

她浑身都在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换取一丝清醒。

她死死盯着黎知韫,视线像是要将她烧穿,“你和轻轻”

黎知韫勾了勾唇,那抹笑意不达眼底。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她侧过身, 似乎是怕外面的冷风吹进去, 只留下一道门缝。

“抱歉,轻轻累坏了,刚睡着,就不叫她起来见你了。”

“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

“轰——”

裴岫白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断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撑住没有倒下。

这一刻的痛, 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像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 让她无法呼吸。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和眼前这刺眼又暧昧的景象交织在一起。

那个她放在心尖尖上,以为永远都会等她的女人现在,真的完完全全属于别人了。

还是她亲手推开的。

黎知韫看着裴岫白痛苦到扭曲的脸,眼神平静,甚至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

看够了, 她才挑了挑眉。

“你怎么还不走?”

裴岫白混沌的大脑终于抓住了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走?去哪里?

西伯利亚!

她瞬间明白了,血色涌上眼眶,猩红一片,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原来是你!”

她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地质问:“是你让我母亲把我调去西伯利亚的?!黎知韫,你怎么能这么卑鄙!”

“你怕我抢走轻轻,你害怕了,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黎知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裴岫白的耳朵里,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残忍。

“我怕你抢走轻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岫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裴岫白,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别说现在,就是让你脱光了衣服站在轻轻面前,她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你有什么,值得跟我抢?”

裴岫白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将她凌迟。

她想反驳,想嘶吼,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见她这么快就没了声息,黎知韫扯了扯嘴角,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已经伤害了轻轻这么多年。”

“她现在好不容易开心了,你就当积点德,放过她吧。”

说完,她似是觉得没意思,再没多看裴岫白一眼,径直关上了门。

“砰——”

沉重的关门声,震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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