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巴,结果反被压制住,一吻结束后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舌头伸出来。”谢挽州道。
这便是惩罚的意思了,前世谢挽州生气的时候会在接吻时咬他的舌尖。
温溪云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害怕,有时候舌尖还会被咬破,这种情况是最难受的,后几日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
于是他苦着一张小脸,恳求道:“师兄,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谢挽州一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地摸,灼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能传到温溪云身上,闻言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方才假装生气的那一招根本没用,谢挽州还惦记着这一茬,一时间心虚中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装得太像了嘛,不能怪我。”
“是吗?”谢挽州声音沉下去,“不如和我说说,他装得有多像?”
一想到方才那人拙劣的伪装,谢挽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念,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那个人也会让你很舒服吗?也会在你害怕的时候抱紧你吗?
但这些话他克制着没有说出口,心中的恶念也渐渐化为另一种欲/望。
温溪云选择把头埋进谢挽州怀里,装作听不见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横空抱起,吓得温溪云立刻双手圈紧了谢挽州的脖子,就这么被横抱着进了面前的华丽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