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没一会儿，排球气势汹汹地飞过。
“砰！！”
是孤爪研磨的方向！
两次托球，一次给黑尾铁朗，一次越过他给了另一边的山本猛虎，看起来没什么，及川彻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比起那些“天才”精妙的托球，孤爪研磨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有着灵活开拓的思维，经常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动作。
像猫，安静，优雅，但要是忽略他，说不定会被咬一口。
及川彻喜欢先下手为强。
排球强势飞过，在对面的夜久卫辅飞扑上去，触球了！
然而双手像是被一股大力狠狠按在了地板上，根本抬不起来。
他和研磨站得太开了，这么极限地伸手过去，就算能碰到球，伸直的手也很难调用全身发力。
夜久卫辅“嘶”地一声，孤爪研磨赶紧站过来，离他近了一点。
音驹飞快调整站位。
及川彻还是往那边发球。
“虽然自由人也会重要啦……”
及川彻嘀嘀咕咕，有种知道了玩家为什么总是跑去找孤爪研磨说话的感觉。
就是这么好玩！
玩家在前排支起脑袋。
被他们两个盯上的孤爪研磨别开眼，看了一眼分数。
青叶城西vs音驹：
6：0。
差距。
这个在看比赛录像时就感受过的词再次冒了出来。
他们和青叶城西比起来各有优劣——虽然这么说可能很狂妄，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原本没有那么大的。
他的目光落在球场后面的栗发少年身上。
就好像平均lv10的赛场，来了个lv99的boss。
离得那么远，那双眼睛却又那么闪亮。
他在等着扣球。
不知道为什么，孤爪研磨忽然有了这种感觉，及川彻的球真的会给他，他想扣球！
“砰！”
及川彻的发球从另一边飞来，夜久卫辅这次站得离孤爪研磨近一点了，迅速接起。
“研磨！”
不用他提醒，孤爪研磨已经托球。
又是在黑尾铁朗和山本猛虎那边，看不出来到底要给谁扣球。
青叶城西前排的三人迅速往那边移动。
最后黑尾铁朗迅速跳起来。
“砰！”
扣球穿过刚轮换到前排不久的京谷贤太郎头顶。
又是进攻线内！
玩家迅速冲上去，看到他的动作，及川彻也明白了，这个球就算不能让音驹得分，孤爪研磨也要让他们这边难受。
让接球的人难受。
自己刚才还答应要给他扣球的啊——
排球从青叶城西的前排升起。
就算是由他接起来的排球，速度也很快，就这么朝着自己这边飞过来。
及川彻举起双手。
“小羽！”
他立即喊了一声。
在那边刚扣完球的黑尾铁朗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透过青叶城西拦网的双手，正好对上他微微睁大的眼睛。
及川彻笑了起来。
托球！
黑尾铁朗落地，刚踩中地面，脚尖就想发力跳起，然而这个球飞过来的速度却不快。
他甚至能分神用眼角余光扫一眼对面。
刚接完球的少年爬起，看到这个球立即后退，球的路线有点偏了，不是直直地朝着他过来的。
他的脚步一动，仅仅只是上步……跳起来了！
黑尾铁朗立即往那边冲过去，一边喊道：“福永！”
就在这一刹那，他看清了那个托球……速度竟然在加快！
和向上跳起的少年仿佛两条不同的轨迹在一瞬间交汇。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炸开的声音和气流同时从上方席卷。
“砰！！”
福永招平的手才擦到一点点，排球已经撞开他的双手，在他的身后落地。
就好像根本没碰到。
只有落地时“嘭”的重响，让上空的人切身体会到灌注在球上的力道，仿佛把球压扁了，重重砸落在地板上。
排球在音驹的球区弹起，疾驰出去。
在后面的孤爪研磨睁大眼睛。
“那个托球……”
速度在加快吗？
最开始出手的时候慢吞吞的，好像根本不是给羽多的，可又在瞬间加快了，快到和他的速度重合……
那是别人都做不到的——巧妙……可怕。
只有他才能用得出来。
一直以来及川彻被放到和其他二传比较，大多会被说托球很稳定、很准，听起来就像那种踏实的二传，和他张扬的外表根本不符。
然而这个托球……有种渐渐展露本性的感觉。
孤爪研磨愣愣地望着那边，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想和那样的人对视。
这时扣完球的少年凑过来，隔着球网望着他，像是对他脸上的神色感到满意，嘴角扬起笑容。
“你是不是想问那个托球是什么？”
玩家大声。
“我们的新招式！”
新招式……？
孤爪研磨望着那边。
他们在宫城代表战的时候还看过直播, 如果没记错的话，也就过去一个多月吧？
“这能练成什么新招式……”夜久卫辅恍惚，“一定是你们很早之前就开始练的……”
很早之前？
玩家数了数, 练的时候还要补课，还把圣诞节活动给顶掉了，还有期末考试……那确实很久了。
“我的日程排得很满的。”玩家远目，“为了这个，圣诞节舞会我都没去。”
听他提到舞会, 及川彻微微侧头。
玩家：“以后再去玩！”
又是青叶城西这边发球，玩家很快回去站好。
音驹众人互相看看, 神色有些凝重。
猫又教练在外面坐着，目光看向孤爪研磨，像是在问要不要暂停, 孤爪研磨微微摇头。
这种球, 因为出手的时候还很慢, 其实不算难防守。
重要的是, 他觉得及川彻不可能只会这一种。
要是和原来的托球一起用呢？要是托给其他人，羽多只是诱饵呢……
明明只是一个托球, 及川彻在他眼里却变得可怕起来了。
两位解说还在回放那个托球。
然后镜头又转到了及川彻的脸上。
“看到这个托球……及川同学恐怕要成为春高第一二传了呢。”
其中一个解说开口。
发球很强, 在球场上托球稳定，能鼓舞人心，又有着这么强的武器，几乎是所有二传的模范。
然而这几年让人眼前一亮的二传太多了，关于谁才是第一二传的话题一直争论不休。
“如果他能用好这种托球……”
在几种托球之间切换，一直不出错的话，无论多么强大的队伍都会被他戏耍。
但要是出错，很有可能就是全面崩盘……
二传托球的压力太大了, 还要时时刻刻冷静。
解说望过去，正好看到及川彻拿着排球，对前面的人笑了一下。
玩家在后排中间的6号位，及川彻发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