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82
条大黄犬似乎也感受到眼前的铲屎官要离开了,不禁咬着李斯的衣服,不想要李斯离开。
李斯挨个撸了撸狗脑袋,而后把自己的俩麦饭团都喂给养了三年的黄狗。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原本的人生轨迹应该是要在这大粮仓内接着做几年小吏,等几年后荀子从齐国搬到楚国兰陵,他也娶妻生子,会带着几条大黄狗带着儿子们出上蔡东门前去打猎。
然而荀子还迟迟没能搬到楚国,年轻的李斯就凭借着自己对天下大势的敏锐感知,需要提前离开家乡,为自己谋划出路了。
待回到家后,李斯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收进了行囊里,又仔细数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钱。
晚上继续去姐姐和姐夫家吃饭,知晓他明日就要离开上蔡了,夫妻俩很不舍,俩小家伙更是一人抱着李斯的脖子,一人抱着李斯的腰哇哇大哭。
待将俩小家伙哄睡后,李斯告别姐姐和姐夫,回到了自己家里。
天光大亮后,自从弟弟昨晚离去后就哭得双眼红肿的李粟从床上起身,趿拉着鞋子走到屋外,瞧见放在屋外柴火垛子上的东西后,“哇”的一声就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躺在床上同样一夜未眠的蔡黍听到妻子的声音,心中一惊忙从床上起身赤着脚跑到外面,一眼就看到了柴火堆上那个盛着半块金饼的小麻布袋子。
“黍,你快些拿着金子追到外面瞧一瞧,布袋子上有露水,必然是昨晚斯就趁着我们留在这柴火堆上了,他手中有多少钱我难道不清楚吗?”
“哦,哦,好的。”
蔡黍接过妻子塞到手里的小布袋子拔腿就往外面跑。
“鞋子,你没穿鞋子。”
听到妻子的喊声,蔡黍忙转身回去趿拉上布鞋,匆匆跑出家门只见娘家的家门已经上了锁,小舅子早已经离开了。
上蔡城外,蜿蜒曲折的黄土路上,年轻的李斯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面放的有陶制的炊具,衣服,鞋子,以及他一个月的俸禄,还有一些小米和麦粒。
如果他能拿着那半块金子去市集上买匹瘦马或许能骑着马前去赵国,如今金子被他留给了姐姐,囊中羞涩的李斯只得在腰间挎上父亲留下来的青铜剑,背上背着母亲给他缝制的行囊,嘴里咀嚼着姐姐做的麦饭团,迎着春日的朝阳,用双脚丈量着上蔡到达邯郸黄土路,一步一个脚印的北上。
不知道家中很快就要迎来一个励志楚人的赵康平今日刚用罢早膳,就看到蒙小少年匆匆跑出府邸后,没一会儿就带来了几十号身着黑衣、脑袋上梳着斜发髻的秦人。
看着一行几十人的领头之人竟然是一个与蒙恬年龄相近的少年人,少年旁边还站着足足矮了蒙恬一个脑袋,背着药囊仿佛是医者的小少年。
赵康平搂着怀中的外孙,不由深深沉默了。
杨将夏医:【四十六个秦人】
桂、壮、大虎已经早早的前去东市食肆内开门营业了,公子非与驭者更也出门去感受邯郸的风土人情了,原本打算乘着二虎所驾的马车,离家去西市医馆坐诊的安爱学、安锦秀瞧着面前乌泱泱的一大群秦人也很是沉默。
因为这一群秦人们各个都长了一张十分青涩的脸,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俩人,瞧着和蒙小少年一样完全是不到十五岁的未成年。
他们家是等着能干之人来做事的,真不是来单纯养育秦国未成年的啊!
便宜女婿是脑袋缺根筋吗?送来这般多如此年轻的人?究竟是想作甚?!
“汝等老实讲,你们之中年龄最大的有多少周岁?年龄最小的又是几周岁?”
赵康平站在前院的空地上,仔细打量了一圈黑衣人们,叹了口气出声询问道。
政崽坐在婴儿腰凳上,挂在姥爷跟前,被姥爷用双臂虚虚地拢着,悠哉游哉地踢着两只小短腿儿,满脸好奇地望着眼前的陌生人们。他所坐的腰凳乃是赵家空间内质量最好的婴儿腰凳,说明书上言,三十六个月以内的小娃娃都能坐,最大承重二十千克。
对于赵康平这个身材高大的壮年男子而言,腰凳托起了外孙的大部分重量,抱娃时倒没有感觉多重,反而解放了他的双手,小家伙这样坐也能视野更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