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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表姑娘通关手册 第98

 

打白缊书院而归的邵衍同好友在门前分别,便先去正院找妻,却察觉古怪。

“宝知?”

偌大一个二苏旧局只见守门的婆子,从垂花门往中院里走来,竟不见一仆妇。

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本就被汗打湿鬓发的英俊公子加快步伐,亲自掀开门帘钻入正堂。

内厅未点灯,昏黑一片,他贴着墙角待了半息才适应,勉强辨出自己的五指。

电光火石之间,他骤然被人拉住,不等他反应,就被反压在垫了席的长榻上。

“哼哼,既然被我抢到这宅子来,就莫反抗了!”

邵衍一僵,确认性地探问:“宝知?夫人?”

压住他的人将他掀过身来,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拉他的衣裳。

邵衍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揪住衣袍的前襟,好似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身上的女子虽竭力摆出粗鲁的气势,实则叫邵衍浑身发热:“呔!进了大王我的床帐,就是我的人了!还想惦念着你的小青梅?哼哼!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

“啊?我没有青梅啊。”邵衍被妻这般上下其手,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各处随之点起火来,甚至无需她下一步指示,就配合地弓起膝盖,叫她跪坐地更省力些,还分心去应答。

山雨欲来

“……容启。”

“容启!”

肩背被后侧猛地一戳,邵衍才回过神来,不自然地转过身:“怎么了?”

晏非白有些不悦:“在想什么呢?我说,等席玉成婚后,我们一道去长留山跑马。”

邵衍歉意一笑:“这如何是难事?左右他成婚不过是三四日日的光景,算来定是延逢秋假,我们三人也去松松筋骨。”

他的话果然没有过好友的耳!

晏非白红着耳朵,低声道:“你,你是故意臊皮我不成?”

邵衍讶异地把眼瞧他。

小少爷把心一横,直白的说出来:“唉,我,我,我想着把县主和嫂子也请去,咳咳,然后……”

邵衍了然,揶揄他一阵:“原来不是为了我们,而是别有用心呐。”

晏非白自是羞赧,却坦白心声:“没办法,那长留山的传说人尽皆知。”

邵衍疑惑,若是谈起长留山,纵使他想破脑袋拉纤至自家,也只能想到京城梁家的祖坟便是坐落于长留山。

除开此,难不成还有他不知的典故?

兴许他的不解毫不加掩饰,晏非白才认定他并无取笑之意,反而颇有主人翁的姿态同他传道:“你竟不知!便是上月起,京中就有传闻,若是一男一女同赴长留山西畔山腰的萃居苑,且一同将红绸带系在……系在相思树上便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倒好,错了峰!避开人潮多时,现下除开那传闻,多的是郎君姑娘一道在长留山游玩。”

总归未成亲,说起相思云云词,倒把自己逼得满脸通红。

县主是规矩人,晏非白怕过不了这关,故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期盼这枕头风来得凶猛些。

可阿衍亦为循规蹈矩之人,晏非白将请求包装一番后,暗地里终归鼓足勇气才肯托付出口。

无需他纠结许久,邵衍便轻快地应下说客一职,且表示会竭尽全力同妻说道缘由。

唉!真是我的好兄弟!

晏非白喜不自胜,甚至不顾众同窗正投入的早读,噌然起身,握紧双拳。

邵衍倒抽一口冷气,趁夫子背身,忙将晏非白拽落座。

看着好友喜滋滋的神情,邵衍也止不住弯了凤目。

笑着笑着,他心中生出一丝落寞。

为什么会答应呢?自己问自己时,无需掩盖——他绝非面上所现的翩翩君子。

除开晏非白晏家子弟的外在身份,邵衍想来,他该是移情。

有时,他也分不清,自己对晏非白的好,究竟是因为好友之间的互相关怀,抑或是心底的代偿。

十余岁的邵衍懦弱、胆小、无力,无法救下比自己小许多的弟弟,故而延续至今,他便真心实意对待两位比自己年幼的好友。

好似现在对他们这般好,就可以弥补曾经的遗憾。

也许只是他逃避的借口,好似他这般温和,这般善解人意,就可以脱去过往,心安理得地平静生活。

伤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掩饰也无用。

况且,他不过是竭力给自己找借口自洽。

人在手札中尚且会说谎,更何况他现下抽离出的胡思乱想:因是近水楼台,他同席玉可谓是异生兄弟,同进同出,他不是不知晓非白的烦躁;也正是因为他发觉了,故而要卖他一个好。

即便是友谊,其中之人也难免感受到忽略。

现在的他并非当初嚼着拌有尘土的素斋得过且过的野狗,别人有的,他的妻也要有——他需要助力:世家、权臣。

邵衍别开脸,悄然叹息。

他业已成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因令月之乱,南安侯府借机同世家攀上干系,这会概是巴不得叫谢二姑娘同非白共处。

而现下风气宽松,多得是未婚男女一道出游,且有宝知相伴,该是妥当的。

邵衍只应他全力一试,尚得到晏非白的感恩戴德也不为过。

此事一举两得,宝知略想便点通,霎时绽开一张甜笑,落座于圆桌畔时,一面拄肘托腮看男人用金盆洗去尘土,一面拖长嗓音。

“既然我做了王母娘娘,那可问黑牡丹公子如何酬谢我?”

邵衍歪头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叫我俯下身作四蹄驮了夫人去!”

哼哼。

宝知心想,等下也不知你可否这般淡定!

果然,饭后二人一道在园中漫步,邵衍未卜先知,时刻猜想妻下一息是否「戏心大作」。

至到被妻送至书房,他尚且提防着,可见她一脸体贴,他反而心底空落落。

啊,角色演绎的兴致过了吗?

他虽然害羞,可实实在在乐在其中,只不过是扭捏些。

谁知道闺房里还能这样……

难道他欲拒还迎被宝知误解为抗拒?

邵衍烦躁地将笔搭于白玉山笔架,眼瞧着左手沾上的墨汁,愈是盯着,眼便愈生疼,心也烦躁。

他这是怎么了。

白日里因为总想着床帐往事而失神,本预备着今日回来定是要义正严辞地同她辩驳,要她保证日后不耍这些花样。

可她真一副结束的模样,他反而失落。

前人诚不欺我,美人乡,英雄冢。

邵衍从怀中掏出帕子,随意擦拭墨汁,抬腿便往二苏旧局而去。

跨过垂花门,他鬼使神差往小轩窗处一瞧。

并非灯火通明,好似那个总候他归来的美人早已无影无踪。

那阵邪火便从眼底往下燃烧,将男人烧得晕乎。

他梗着喉咙,先转去汤池,清清爽爽地洗一场后才肯回到正堂。

一派仙人气度的公子一脸正气揭开珠链命丫鬟们皆退出去。

床帐早早落下,可遮得不掩饰,隐隐约约露出夜明珠的余光,一道一道,将帐内起伏的曲线割得四分五裂。

“宝知。”他轻声唤了一句。

帐内的美人发出一声娇怯地惊呼。

“啊!你,怎的是你!”

宛若受难的黄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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