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种不同的语言盛赞了司青的画作,两人交谈得很深入,从《山中月》《艳光》一直到司青最冷门的几幅画作《崎岖的山》。
“你很厉害,可以从画作中传递出这样饱满的情绪。”
“从一开始的炫技,到后来的讲故事,可是总让人觉得还差了什么。”派克博士说着,突然在平板上点了几下,“这幅画就很好,你丈夫曾给我看过,一副不可思议的作品。”
是那副已经到了收尾阶段的《慕勋》。
身边的樊净绷紧了身子。
司青不知道樊净还有这种癖好,和人讨论包养对象的画作,尤其是这个包养的鸭子还自作聪明,自以为体贴地揭露了他的伤疤,以此伸张正义。现在想来,自己的举动当真天真又愚蠢。
“婚姻和亲密关系困境,是很有趣的现实议题。”派克博士瞧出气氛的尴尬,打趣道,“这也是你和你丈夫面临的困境,不是吗?”
“很多画家要么热衷于炫技,要么热衷于挖掘苦难,这让我审美疲劳了。”派克耸耸肩,“挖掘一些新鲜东西也很有必要。”
新的东西。司青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离开派克和弗里达的小屋时,樊净的手中已经提着满满一袋画具,胳膊还夹着一个画板。仿佛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回到小屋的第一件事,樊净轻车熟路地为他搭好画架,固定画纸,削得正好的铅笔递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