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纪言走到房间的窗户旁,现在是十七楼,屋里的所有网窗也全被上了锁。
只有风能吹进来,除此以外,带玻璃的地方也是全黑的,人看不清外面。
纪言正在往底下看,旁边浴室的门开了。
傅盛尧走出来,他此刻没穿上衣,背部的薄肌线条明显,从肩膀一直到脊背,再到腰线一条硬挺的弧度。
他骨架子比一般男人要大,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气质很正,也很硬,对事待人疏离礼貌。
但等到真正靠近了才会发现他的不近人情,狠戾、自私、独断专治。
傅盛尧瘦了。
纪言只往他身上看一眼就收回来,继续往窗户外面看。
傅盛尧却在看到他站在窗户旁边的时候就皱眉,冲过去一拽把人拽向自己:
“你在干什么?!”
纪言被他从窗边拽过去的时候先愣一下。
下意识抬头看眼。
四年前傅盛尧也总是这样盯着他,但目光中多是审视,介于攻击和占有之间,一种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复杂。
不像现在这样,隐忍克制,裹挟着四年的浓浓思念和爱恋。
“不是让你去床上躺着么?”傅盛尧又问他——
注意到窗户是锁着的,对方这次语气比之前缓和一些:
“还想发烧?”
纪言没办法去看这样的傅盛尧,偏开头,接着才说:
“你让我走吧。”
“等明天,你来我们咖啡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来宣城,再给你点一杯你喜欢黑咖,这样可以吗?”
是一种跟人好好商量,平心静气的态度。
傅盛尧却握住他的肩膀,逼人打消这个想法:
“你应该知道的。”
“只是这样的话并不够,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