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个“你”,一个“别”,被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病房里的药味逐渐被他们冲淡。
纪言大腿却堪堪发软,一动不动。
单从力气上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这里明明是校医务室。
身后的门也不知道有没有上锁,门后面是磨砂玻璃,隔音效果也绝对说不上好。
傅盛尧一条腿横在他腰间,一只手钳制着纪言两只手在房门上方,不让他动,另一只大手已经顺着人内壁滑下去。
滑得很快,傅盛尧腕上的手表表盘在人大腿上一刮。
好凉
纪言下意识皱皱眉。
他裤子被脱了,裤头被傅盛尧一脚踩在地上。
很快他整个人也落在对方手里。
暧昧的水渍传进他们彼此的耳朵,傅盛尧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丝毫改变。
眼里看不出有什么,只是嘴巴靠在纪言耳垂上边点的地方:
“怎么样?”
纪言已经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想动动不了,大腿抖着,只能拼命咬住下唇,不要让自己发声。
为什么
即便是对这种事不算陌生
即便这是他心里曾经的一部分却还是会觉得不堪。
是自尊心被完全踩在地上,也是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压根不算个人。
这是在外面。
以及不远处的病床上,躺着的是他朝夕相处的大学室友。
也是他迄今为止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
生怕真的被人听见。
纪言不能出声,对眼前这个人的恐惧和其他念头反复拉扯。
他嗓子干得不行,里头全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说,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