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严逐的拍摄能力,处理这种基础的存档工作绰绰有余,可非但戏剧学院这场他来替人,第二场第三场的巡演随组摄影都是他,问及原因,就说原来的朋友腿被撞断了,要修养一段时间。
金柏冷笑,这人非但无中生友,还自顾自地让人家撞断了腿。
他适应新舞台本就紧张,现在又不得不和严逐相处,更是心烦,每当想到自己的表演会被严逐看到,心跳得就越发激烈难受,可严逐工作做得很好,也没有什么越矩的事,除了每场结束都会给金柏送花,再配上两句赞扬鼓励的话:
“你今天演的很好。”
“你今天很漂亮。”
“我很喜欢。”
严逐讲话还是干巴巴的,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可不论什么内容,金柏一个字都不想听,花束也被他丢在后台,那些散发着露水味道的枝叶令他心乱,而严逐在大家离开后独自把花带走更叫他心烦,他看出了严逐在不得章法地追求,可这样的戏码如果早发生一点,或许他还会心软。
偏偏就是太迟了。
男人的追求也不是完全一以贯之的,五月巡演排的紧,首都几场结束很快就要去周边,有时候严逐会缺席,那个断了腿的友人便顶上来,还有时候金柏开场前见到严逐,散场后前来拍照的就是别人,严逐会被一通电话匆匆叫走,或者在旁人看不到的时候凝眉沉思,金柏有时也恨自己对他过分关注,怎么还是能看出严逐疲惫和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