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表情依然严肃,想再说两句,却被金柏醉醺醺地打断了:
“我不要了,”金柏一下又一下拍着严逐的胸口,像是要把人推开,“我不要了,别给我。”
下午查出的账单还在他脑子里盘旋,此时严逐又摁着他要喂些什么东西,金柏生怕是什么昂贵的补品,连连推拒。
严逐制住胡乱摆动的手,把温水递到金柏嘴边:“喝水,慢点喝,”一连送了小半杯下肚,严逐才放开金柏,问道:“你们今天做什么了,为什么会喝酒?”
金柏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齿不清地说:“但是他们说我,我,我要长久些,但是我说,不行!”金柏晃晃被严逐捏着的手,接着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说我不能太长时间,医生说的。”
“他们让你干什么?”
“然后他说这个好,这个可以做别的那种,那种,”金柏的思绪显然已经混乱了,语序颠倒,不知所云,只是晕乎乎地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表情也更为生动,皱起脸来,“可是我不想做……”
“做什么,他们让你做什么啊?”严逐心揪起来,尤其金柏指着右眼瘪起嘴来,更叫人担心,他怕金柏被那些狐朋狗友骗走,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就这样醉醺醺地回来,以后还不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