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想在这里,”严逐认真道,“离你近些。”
“神经病。”金柏暗骂一句,严逐现在弃犬似的粘着他,反而比之前频繁出差更惹人烦,矛盾没有解决,摆出一副这个样子有什么用。
男人没说话,只是眼睛始终盯着他,看他接了水,削了苹果,眼里放着光,仿佛金柏或者金柏手里那颗苹果多好吃似的。
用来缓解深夜饥饿感的苹果在这样的注视下瞬间索然无味,金柏把咬了两口的苹果砸向严逐,终于受不了了。
他早就考虑了很久,在严逐把接住的苹果放进嘴里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
“我要搬出去住两天。”
“住几天呢?”
金柏说要搬出去住,严逐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同意,但反对无效,金柏直接说“我们需要冷静冷静”,之前他用这个借口把金柏送回首都,现在金柏用同样的理由回怼过来。
“先住一周吧。”金柏也没有想好,只能随口一说。
金柏很快找好了一个短租的酒店,并且拜托姜璨来开车送他。
离开家的时候,严逐就站在门口,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眼睛一直不甚友善地盯着姜璨,搞得对方缩头缩脑,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判教唆罪处死。
但金柏知道严逐不会拦他,就连自己说要出去住的时候,严逐也只是尽可能地探究理解了这个行为的原因,并未从感性上表达挽留。
仿佛一件事只要理由充分,那就行动合理,无论是否令人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