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社死时刻
该怎么洗呢?
她捏着那片灰色,指腹摩挲着面料。
太滑了,滑得抓不住,像她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的某些东西。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
从她听见他订婚消息的那天起,就该明白。
那晚她躲在被子里,哭得没有声音,眼泪浸湿了枕头。十八岁的单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像一颗还没发芽就被深埋的种子。
她亲手为它浇筑了混凝土,告诉自己:好了,就这样吧。
也不是没有人追,他们都很好,真的很好。
可她总觉得差了一点。
见过真正的骄阳,就很难再为别的心动。哪怕阳光不再照耀她。
黎春对着手中的灰色织物,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响起声音。
黎春手一抖,内裤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抬头。
谭司谦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的光,又冷又锐。
黎春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清白名声,跟着心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