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的老同学竟然想操我
清晨的阳光,如同最细腻温暖的金色薄纱,又似最上等的蜂蜜,温柔地、耐心地透过那半掩着的米白色亚麻窗帘缝隙,一丝丝、一缕缕地渗进来,缓缓铺满了卧室的每个角落。光线所及之处,昨夜的靡乱、喧嚣、呕吐物的酸腐与情欲的黏腻,仿佛都被这澄澈而有力的光芒悄然净化、稀释,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熟透水果轻微发酵般的淡淡余韵,顽强地混合在房间内衣物与被褥特有的、被睡眠和体温烘暖后的、带着人体气息的暖香之中。空气微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如同一个个微小的、金色的精灵,为这苏醒的时刻平添了几分静谧与生机。
宽大的双人床上,江云翼与我,在经历了半夜的混乱与深沉的睡眠后,依旧以昨夜入睡时的姿态,紧紧相拥,不曾分离。他侧卧着,一条结实修长、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横过我纤细的腰际,如同最坚固的藤蔓,将我整个圈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我则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他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像是寻求庇护的雏鸟,脸贴着他肌理分明的肩窝,一只手无意识地、带着依赖般地搭在他宽阔的胸口。晨光精准地勾勒着我们相拥的轮廓——一个身躯挺拔健硕,肩宽腰窄,即使在放松的睡眠状态下,肌肉的起伏依然流畅有力,蕴含着沉睡的、随时可以爆发的雄性力量;另一个则身形纤秾合度,曲线起伏柔美流畅,从肩颈到腰臀,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如同依偎着山峦的、被春风精心雕琢过的秀丽丘陵,柔软而富有生命力。两人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织中,构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剪影,静谧,亲密,仿佛已如此相依相偎了无数个晨昏,熟悉得如同呼吸。
我的意识,是在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温暖包裹感中,逐渐从深沉的、无梦的黑暗中浮起的。首先恢复的,是触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紧贴着的那片宽阔胸膛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节奏,咚咚,咚咚,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面料,震动着我的背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韵律。他的手臂沉甸甸地圈着我的腰,那重量并不令人窒息,反而像一种坚实的锚,将我固定在这片温暖的港湾。而我的脸颊,正埋在他颈窝与肩膀连接处那片温暖的凹陷里,鼻尖充盈着他身上混合了淡淡汗味、昨夜残留的极淡酒气,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干净而干燥的体息。这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微微加速的熟悉感与侵略性。
我极轻地、试探性地动了动眼睫,仿佛怕惊扰了这静谧的晨光,也怕惊扰了身后那沉睡的野兽。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视线最初是模糊的,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我眨了眨眼,让视线逐渐聚焦。首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江云翼的侧脸轮廓。晨光为他挺直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平日略显冷硬的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许多。他呼吸均匀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带动着我的身体也微微晃动。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有大动作,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震惊于自己竟然就这样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并且……似乎睡得异常沉熟安稳。羞耻于昨夜那些破碎而火热的记忆片段,如同不受控制的潮水,开始零星地冲击着我的脑海——他滚烫的唇,他箍紧的手臂,他探入衣内的手,还有那抵住我的、坚硬灼热的触感……每一帧回忆都让我脸颊发烫,心跳失序。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更陌生的感受,如同深海底涌出的暖流,悄然漫过心田。是这具身体在温暖坚实的拥抱中自然产生的舒适与放松?还是灵魂深处,那个曾经作为男性的部分,在体验了这种被强大力量包围、被彻底占有的“女性化”处境后,产生的某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与满足?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此刻,躺在这个怀抱里,我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懒洋洋的踏实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暂时找到了避风的锚地。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痴痴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流连于他沉睡时毫无防备的眉眼。晨光在他脸上跳跃,我甚至能看清他眼睑上那排浓密而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鬼使神差地,我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动了动。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质感柔软的棉质t恤,我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胸肌的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与探究,用指尖的指腹,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他胸口那片区域。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确认这份温暖与坚实是否真实,又仿佛想通过指尖,去读懂这具强悍身体下隐藏的、不为人知的密码。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发生了变化。我一惊,抬起眼睫,正好撞进一双缓缓睁开的、尚带着惺忪睡意,却已然恢复了几分清醒与锐利的眼眸里。江云翼醒了。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深邃,带着刚醒时的迷蒙,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探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捉住做坏事的孩子,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烫得惊人。我慌忙想移开视线,想收回手,却被他眼中那抹了然的、带着玩味的笑意给定住了。
“云哥,你醒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日更软糯了几分,还掺着刚醒时特有的一点沙哑和慵懒,尾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听起来……竟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与娇憨。我的唇角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却因为心虚和羞窘,那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鲜红如刚洗净的樱桃般的唇瓣轻轻开启,露出内里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在透过窗帘的晨光下闪着细碎而诱人的光泽。
“嗯……”江云翼含糊地应了一声,嗓音因深沉的睡眠和昨夜的折腾而格外低沉沙哑,像粗糙的砂纸轻轻摩擦过耳膜,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他动了动身体,眉头随即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嘶……”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胳膊麻了。”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活动一下那条被我枕了一夜的、此刻沉重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臂。“你怎么这么早?”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尤其是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早个毛线啊,”我微微撅起嘴,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时那样随意甚至带点粗鲁,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那嗔怪的眼神流转间,却不由自主地泄露出几分属于女子的风情,眼波盈盈,似怒似嗔。“都快十点了好不好?你个哈卵,昨天灌那么多马尿,睡到现在,雷都打不醒!”提到昨天的酒局,那些零碎而羞人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地闪过脑海——他带着酒气的亲吻,他滚烫的抚摸,还有两人最后狼狈呕吐的丑态……我的脸颊顿时不争气地飞起两抹娇艳欲滴的绯红,如同最好的胭脂瞬间晕染开,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我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醒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未曾言明的暧昧。
江云翼看着我羞窘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模样,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有趣极了,嘴角勾起一抹明显带着揶揄和满足的笑,眼神在我通红的脸上流连:“我看你昨晚上不也喝得挺欢?还抢我的乌苏,怎么样,后劲够足,上头了吧?”他边说,边用那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此刻的我,长发微乱,几缕柔顺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睡眼尚带着初醒的氤氲水汽,脸颊绯红如霞,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因为一夜的翻滚而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形状精致如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