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变成女人后我在老同学旁边偷偷自慰
夜深了,万籁俱寂,世界仿佛沉入了最深的墨水瓶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极远处车辆驶过的、模糊得如同梦呓的声响,轮胎碾过路面,声音被层层迭迭的夜色过滤,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震颤,更衬得室内这一方天地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沉静。而我,我,却像一尾被困在温暖水域里的鱼,仍在不知疲倦地、沉迷地沉浸在这隐秘而疯狂的自我探索之中,感官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我死死屏住呼吸,仿佛将生命都悬于一线,不敢发出哪怕一丝最轻微的、可能泄露秘密的声响,如同在寂静无光的深海里进行一场无声的、只有自己能感知的狂欢。理智告诫我要安静,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一波又一波奇异而陌生的感觉,从那处象征着彻底转变的、温暖而隐秘的黑洞奇点轰然爆发,像宇宙初开时的能量释放,势不可挡地席卷向整个柔软的盆腔,随即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电流,狡猾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和发梢都仿佛在轻轻战栗。这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摧毁所有理智架构的极致酥麻与灭顶般的酸软,令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弦都发出无声的嗡鸣。脚趾在柔软的被子底下不自觉地用力蜷缩起来,修长白皙、如今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棉质床单的布料,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试图通过这肉体的、外在的紧张,来对抗那从内部汹涌而来的、令人神魂颠倒、只想彻底投降的感官洪流。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而,那奇异的、带着摧毁性的酥麻感,却如同最狡猾也最耐心的征服者,一路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来自大脑皮层的、所有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冷静和理智的微弱信使,在这纯粹而强大、源自生命本能的生理反应面前,无一例外都如同纸糊的防线,被轻易地斩落马下,溃不成军,丢盔弃甲。思考的能力正在迅速溶解、蒸发,像阳光下的薄霜,只剩下这具身体最原始、最诚实、也最贪婪的反馈,它在尖叫,在渴求,在主动引领着这场冒险走向更深、更未知的领域。
我已经彻底停不下来了,也不想停下来。这感觉……实在是舒服得超乎想象,超越了我过去身为男性时,通过最狂野的幻想所能构建的任何图景。仿佛有千万只细微的、带电的蚂蚁,潜藏在那最娇嫩敏感之处的每一寸隐秘褶皱里,它们并不急躁,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耐心,不紧不慢、却又目标无比明确地集体爬行着,用它们无数细小的、冰凉的足,耐心地、锲而不舍地共同撞击、搔刮着那扇通往极致愉悦的、紧闭的大门。极致的、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瘙痒,与随之而来的、一旦破门便酣畅淋漓到虚脱的释放感,这两种看似矛盾、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竟在此刻完美地、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双重迭加的、具有摧毁性力量的快感风暴。我彻底投降了,放弃了所有徒劳的、象征性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坠落在这陌生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暖的深渊里,仿佛那里才是归宿。
这与之前在浴室那次,在水流掩护下短暂而急促、带着惊慌和懵懂的体验截然不同。那更像是一个瞬间拔地而起的、陡峭而尖锐的波峰,倏忽而来,带来猝不及防的战栗,又倏忽而去,留下些许茫然的空虚。而此刻,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却是一大波绵绵不绝、层层堆迭袭来的温柔浪潮。这浪潮有着惊人的耐性,前一波的余韵尚未完全从神经末梢褪去,那酥麻的震颤还残留在肌肤之下,后一波更强、更汹涌的浪头已然接踵而至,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我托起,抛向半空,再让我失重般落下,随即又将我托向一个更高的、令人眩晕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验这种持续积累、缓慢推向顶点、如同攀登情欲之山的过程。心跳早已失序,如同密集的、狂野的非洲鼓点,在我自己的耳膜内咚咚作响,那声音如此巨大,甚至彻底淹没了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淹没了自己的呼吸,淹没了世界上一切其他的声音。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像一张已经拉满到极限、弦索发出痛苦呻吟的弓,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呐喊、颤抖,共同期待、甚至祈求着那终极时刻的来临——快了,就快了!那临界点如同黑暗中诱人的果实,已然触手可及!
这种持续的、不断加压、仿佛永无止境的紧张感,在我的潜意识里被奇异地幻化成一场旷日持久、空气都仿佛凝固、即将进入残酷读秒阶段的足球决赛——比赛时间只剩下最后十秒钟,计时器那红色的数字仿佛在灼烧视网膜,而比分却依旧是令人窒息到绝望的0比0。而此刻,对方阵营中最顶尖、最冷酷的射手已经带球以完美的技巧和速度突破所有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般突入己方禁区,直面空门!整个己方半场,队友仿佛瞬间蒸发,竟然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哪怕象征性的防守,只剩下我——作为最后的守门员,孤零零地、渺小地站在空旷的球门线上,暴露在所有目光和压力之下。但我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异常清晰地知道,那温暖、湿润、早已情动不已、微微开启的“球门”,其存在的全部意义,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最后精准而有力的“临门一脚”,等待着被彻底地、充满征服感和占有欲地贯穿,等待着被填满,被征服。是时候结束这场漫长而煎熬、让人心力交瘁的“比赛”了。于是,我放弃了所有象征性的、徒劳的抵抗,腰肢不自觉地、完全遵循着身体最古老深邃的本能,微微向上抬起柔韧的臀峰,形成一个邀请的、献祭般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甚至是主动地、迫切地迎接那想象中的、充满力量的“射手”给予我最猛烈、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大力抽射……这想象带来的羞耻感与快感同样强烈,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意念与身体同步达到巅峰的这一瞬间!我的腰间猛地一麻,仿佛一道雪亮刺目的闪电自尾椎骨最末端炸开,沿着脊椎的龙骨一路劈啪作响地窜上头顶!积蓄已久的、如同被大坝拦截的酥麻感终于找到了最薄弱的宣泄口,如山洪决堤、火山轰然爆发,以摧枯拉朽、席卷一切之势淹没了我的全身!我呼吸骤然停滞,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所有的氧气都被抽空;黛眉痛苦又欢愉到极致地紧紧蹙起,在光洁的额间拧成一个动人的结;贝齿死死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力道之大,几乎立刻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与此同时,那处最为敏感娇嫩的嫩肉周围的肌肉群,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加倍剧烈地痉挛收缩,绷紧,像濒死的天鹅引颈,又像最贪婪的食人花骤然闭合,像是要绞碎那不存在的入侵者,又像是要紧紧地、用尽全力地吸附住什么,留住那即将爆发的极乐。我双手将身下柔软的床单抓得彻底变了形,布料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却不敢泄露丝毫真正的声音,只能在脑海的最深处、意识的废墟上,用尽全部残存的意念,无声地、嘶哑地、近乎癫狂地呐喊:“oh——y——god——!!”然而,极致的快感终究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只有我自己颤抖的感官才能敏锐捕捉到的、从鼻腔深处逸出的、带着浓浓水汽的颤音,还是无可避免地漏了出来。那声音轻若蚊蚋,却仿佛浸透了最浓稠的蜜糖,带着一股子媚入骨髓的快意与解脱,又似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破壳而出的、带着颤栗和泣音的轻吟,在我自己听来都觉心惊肉跳,羞耻万分,却又……无比真实。
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如同骤然断掉的、承受了太大拉力的弓弦,“嘣”的一声,猛地松弛下来,带来一种虚脱般的空白。我顿时感觉身体一轻,仿佛所有的重量、所有的负担都瞬间消失了,整个人飘飘然,失去了地心引力,如同漂浮在温暖无重、柔软如棉的云端,周遭是金色的雾霭。然而,这并非结束,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