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樱霰(h)
,她扭着腰,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对…就这样…夹紧点…吃深点…”朔弥喘息粗重,被她生涩又努力的主动取悦刺激得不行,腰腹暗暗用力向上顶送,配合她的节奏。
“呃!” 绫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凸起,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瞬间压过了部分痛楚。
她承受着这狂暴的抽插,小穴被撑开、摩擦,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反复的顶撞中,被磨出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汗水迅速浸湿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绫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和锁骨上,随着他操控的起伏而晃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抛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和他胸前的衣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朔弥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紧紧锁住她痛苦又迷离的脸,欣赏着她大胆承欢的姿态。
他加快了提起和按压的速度,每一次提起都让她的身体悬空,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下压伴随着他凶狠的上顶,都是整根尽没的重击,直捣花心。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小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快感如同藤蔓,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中,一点点缠绕住绫的神经,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她的抗拒减弱,腰肢开始出现一丝本能的迎合,小穴内壁的绞紧不再完全是痛楚的反射,而是夹杂了贪婪的吸吮。
当他又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啊……先生……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破碎沙哑。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她身体猛地后仰,像断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朔弥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美妙的痉挛和包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强健的胸膛起伏剧烈。
他享受着这极致的紧窒,并未在她体内释放,硬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热的花径深处,感受着那阵阵收缩的吸吮。
朔弥将瘫软失神的绫放倒在榻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瞥见矮几上青瓷瓶里插着的樱花,几支开得正好,花瓣娇嫩,花茎细韧。他眼神一暗,伸手扯下一支带着几朵半开花苞和嫩绿叶片的樱枝。
绫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拿着樱枝靠近,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带着一丝茫然。
“嗯?凉…”她缩了一下,不解地看他。
“给你的小奶子尝尝春味。”
朔弥捏着樱枝,用那娇嫩的花瓣在她发热的乳晕上轻轻摩擦,冰凉与柔软的触感形成奇异反差。
接着,他翻转手腕,用樱枝上细韧的、带着微微粗糙感的枝条,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刮蹭尖端。
冰凉的枝条挤开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花唇,带着花苞和嫩叶,直接贴上了她暴露在外、因为方才高潮而格外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别…痒…”绫扭着腰想躲,脸更红了,手软绵绵地推他手腕。
“躲什么?刚才坐上来吃鸡巴的胆子呢?”
他故意用粗话刺激她,手上力道加重。枝条的冰凉和花苞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嫩叶边缘细微的锯齿感,直接刺激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他捏着樱枝,开始用枝条的末端和花苞,在她那粒硬如红豆的阴蒂上刻意地按压、旋转、研磨。
“小穴都湿透了,还装。”
“唔…不要…拿开…”
她扭动着臀部,徒劳地想要摆脱这既刺激又羞耻的折磨,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顺着股缝流下,甚至沾湿了樱枝的枝条和花苞。
朔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嘬弄,用舌尖快速拨弄。
同时,他手上的樱枝变本加厉,甚至用枝条的尖端,浅浅地、试探性地戳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挤开嫩肉,探入了一个指节不到的深度,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
当枝条的尖端恶意地戳刺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探入一点时,她浑身绷紧,发出一声又羞又爽的呜咽:
“呃啊!不行……那里……不能……”
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尖叫,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眼看就要被这亵渎般的道具送上另一次高潮。
朔弥却猛地将樱枝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透明爱液,挂在枝条和花瓣上。
强烈的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让绫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空虚地扭动,花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朔弥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不再忍耐,甚至没有擦拭樱枝上沾着的她的体液。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握住自己依旧硬挺、亟待宣泄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翕张渴望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她!
“啊——!” 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刺激让她再次尖叫。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湿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汁液,发出响亮的“啪叽”声。他掐着她的腰,将她钉在榻上,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瓣。
“夹这么紧?刚才吃花枝的时候也这么馋?”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狎昵的嘲讽,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叫!叫出来!让外面都听听你这小穴是怎么被操出水的!”
绫被他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
“啊……慢点……先生……太深了……啊!”
内壁被粗粝的肉棒摩擦得又痛又麻,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
他掐着她腰猛干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到宫口软肉,最后死死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注入她花心深处。
她小穴抽搐着吸吮,被内射的饱胀感刺激得又泄出一股热液。
激烈的风暴终于彻底停歇。
绫像被彻底掏空的人偶,瘫软在凌乱湿粘的锦褥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酒意早已消散无踪,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身体被过度索取的酸软无力席卷而来。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盛满羞窘的眼睛,脸颊烫得像火烧。
朔弥侧过身,看着她把自己裹成茧的鸵鸟样,之前的狂野侵略消失无踪,眼底掠过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没有立刻清理,反而伸出手臂,连人带被一起捞进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光滑汗湿的后背紧贴着他同样赤裸、汗津津的胸膛。他半软的肉棒还带着湿粘,贴着她柔软的臀缝。
一只大手探进被子,准确地摸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滑黏腻,混合着大量她分泌的爱液和他刚刚射入、尚未流尽的浓稠精液。
手指没有急着清理,反而先揉上那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敏感的花唇软肉,指腹带着狎昵的意味,重重按压了一下那颗依旧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