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指示(赤苇车)
的脸,笑着说对,“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话音刚落,斋藤第一次见到失了风度与理智的赤苇,于是心情极好,故意的缩着力气,去夹紧小腹里的性器,眼前人眉眼浸满情欲的模样让斋藤很熟悉。
轻缓的力道在加重,他们开始接吻。
湿滑的舌头探进了口腔,身下的动作仍旧没停,赤苇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抽弄,熟练的仿佛他们契合的做了很多回。
“你骗我”,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明明就一点都不喜欢我了”,仿佛是在喃喃自语,赤苇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脆弱痛苦。
或许是药物还没有完全散去,瞳孔间还有残留的血丝,将人衬出病态欲。
斋藤怔怔的看着赤苇,许是通过爱人的眼睛看见了现下自己的狼狈,赤苇就这么伸出手,一手挡住她的眼,一手掐着腰,慢慢抽动起来。
他也不再说,渐渐地男人掌握了窍门,开始加重力气,将自己放纵在今夜。
未曾想过的畅意,每每好不容易拔出来一些,又想要猛地凿进去。
他低着头吮吸着斋藤的胸口,是高中时期两人磨出的经验,虽然性交的刺激少,但显然其他地方有补足。
没几下乳头已经被吸得嫣红,挺立在空气里颤抖着,身下的水也不断的往外,色情至极。
斋藤的手搂着赤苇的脑袋,她喘着气,因而胸口上下起伏,纯粹是弄这上下其手弄爽的。
很快女人被翻身的青年压在下,他还在索吻,有几缕发丝因微微的汗意黏在了斋藤绯红的脸上。
“我还可以追求你吗?”
冷不丁听到这句,斋藤看了看现在床都上了的程度,或许是晚上的心情不错,她亲了亲赤苇的唇。
“以后还可以上我”,毕竟我很满意。
吱呀的晃动又开始了一场,忽然身侧的手机响起,发消息来的是上野,斋藤缓下了些情潮。
按住了赤苇,简单的睡吧两字,赤苇原本体内肆虐的火早已被引燃、释放,此刻在女人的一句话下眼皮发重。
想挽留却没有力气,最后只有她离开的身影。
(已删减
东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七分,下午咖啡的缘故,昼神熬到夜半也没能睡着。长久盯着天花板,最后放弃了与清醒抗争的徒劳。
身边的安仔是打上了呼噜,彻底扰人。昼神索性起身,随意搭了件外套,开始往外散步。
冬夜的东京街道像是另一个世界。
白日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寒风中固执地亮着,远远眺望像是茫茫海域外的孤岛,如此萧瑟。
转而想起多年前每每春高来到东京的夜晚,少年时的心境与此刻又有些不同。
昼神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穿透单薄的衣物,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真冷啊…
他缩了缩脖子,将手插进口袋。远处传来零星的、被风声撕扯得断断续续的犬吠。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不安的躁动。
昼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街角,视线越过空旷的车道,径直落在河堤步道边一个倚着黑色轿车、静静眺望溪江的纤长身影上。
几乎是同时,车道另一侧的昏暗小巷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低沉的动物吠叫猛地窜出,直扑向那似乎毫无防备的女人。
心脏骤然收紧。
“小心——!”
呼喊脱口而出的同时,昼神已经快速冲过,像是发生过无数次般熟练。在野狗即将触碰到斋藤裤脚的刹那,精准地一脚侧踹在狗的腹部。
一切发生与止息都极快,吃了记打,那狗转向跑走。
空气里只剩下远去的犬吠,与仍呼啸途径的寒风。生怕来不及而被惊到的昼神微微喘息着,最后转过身。
斋藤春奈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头已经偏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路灯光线勾勒出女人清晰的侧脸轮廓,淡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映着微光,如此平静。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后怕,甚至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重逢打扰的错愕,只是似笑非笑。
“你多虑了”,斋藤出了声。
她知道他会以为她被这狗吓到,大部分被咬的人都会有心理阴影,但斋藤有专门做过脱敏,就算是她一个人也能处理。
况且这狗还是她让人不要拦的,唯一是意外昼神的出现。就是想想今晚还真是倒霉呢,有句话怎么说,狗总能找到最“害怕”它的那个…
眼前人还是如此漂亮。
昼神对上斋藤的目光,胸腔里那颗因为奔跑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此刻因为斋藤而再次加剧,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开笑容,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社交场合的疏离亲和,却异常真实。
昼神朝斋藤走近两步,“好久不见啊,小春奈”。
话音未落,在斋藤微微挑眉、似乎对他这个过于亲昵的旧称有所反应之前,昼神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臂——
不是握手,而是一把将斋藤抱了起来。
他就说他们最有缘!今晚一定是上帝的指示啊。
斋藤的身体瞬间僵硬,视野骤然拔高,她下意识地弯腰,手臂撑在昼神宽阔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力量。
而始作俑者却仿佛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仰头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些微慌乱而笑。
紧接着更是得寸进尺,不管不顾地在原地转起了圈。
“你想死啊!昼神!快放我下来”
斋藤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恼火,更是不敢松开手,纯粹是怕摔了。
青年倒是从善如流地止住了旋转,依旧稳稳地抱着她。从上往下的、斋藤视角看去,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种“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耍赖。
你这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啊”
青年语气轻松,一如从前,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
斋藤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荒谬感和久违的、想要一巴掌拍在他这张俊脸上的冲动,“我懒得和你辩,松手。”
斋藤拍了拍昼神的肩膀,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有点羞耻,大庭广众、虽然看起来四下无人,可严格意义上都有她的保镖。
再近一点车上还有上野,她很是不习惯。
或许是察觉到斋藤语气里的认真,也或许是抱够了,昼神这次很听话地松了手。临了双手甚至还虚扶了一下她的腰侧,确认她站稳。
斋藤想拉开距离,昼神却顺势微微俯身,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极其自然地也毫不避讳地闻了闻。
随即抬起头,“野男人的味道,还有血腥味,你这是做了什么?”。
“你属狗的?”?斋藤被他过于直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愣,下意识偏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香水味依旧清晰,野男人、赤苇明明没有留下印记,出门前她是看过的。
至于血腥味可能是稍处理几个麻烦弄上的,她出来正是为了吹吹冷风,平复一下因暴力而略微亢奋的心率和神经。
野男人,这词还真是。唔,也不知道赤苇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你这兽医都做上警犬的工作了”。
“你还专门调查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