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回国(及川彻车)
,不仅长得好看,叫床也听好听的,算合格。
这边及川却忍得不太好受,女人完全顾着自己玩,他明显感觉到理智难以坚持,快感无法承受。
她夹得好紧
随着女人的俯身,对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直直侵入他的感官,让他本就不清醒的理智愈加沉沦。
指尖冰凉,触碰到及川滚烫的颈侧皮肤,让他欲罢不能。
“不演了?你看起来很爽”女人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嘲讽。
及川听到这些字眼,以及明显的对方凉薄的视线,他真的接受不了和不喜欢的人这种事情,可是——他很想反驳,这种生理是控制不了的。
“好淫荡”,斋藤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全然不顾身下那位被羞辱的不成样。
她感觉这么玩也很有意思,下次能找别人试试。
他真的,表现得他该不会而另一边男主角想法都快要崩塌了。
斋藤想这个男公关真的演戏挺好的,如果要拍av这男的绝对大卖,她就是配合他演了两句,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凄惨。
但他身体明显诚实,只要稍稍一颤就抖得不成样,甚至还会不自觉的往上顶,明明喜欢的不行,还在这装出挣扎。
为什么要演这么个剧本?她其实原本也没有强制别人的爱好,经过今晚微妙的改变了想法。
斋藤甚至有闲心开小差,为了更加作弄身下的,她开始加快了速度,将对方完全当成了按摩棒,怎么舒快怎么弄。
及川大汗淋漓,在感觉到体力的回归后他开始扯手上的皮带。忽然小腹一紧,不可控的射了出去。
然后后知后觉他没戴套,那道好听的声音轻轻喘息,两人都在缓和高潮。
对方似乎是玩了一次就足够,在人要退开的刹那,及川终于扯出了他自己的左手。
斋藤要离开的动作忽然被身体骤然的腾空打断,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猛然的滞空翻倒引得心跳加快。
两人都忘了此刻的紧密,于是及川刚压住人,性器也捅到深处,明显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双双身体击得发软。
及川扯掉了眼罩,一段时间的黑暗,蓦然刺激光亮,眼睛受不住的眨了眨,可他仍要看。
模糊的视线里,他的焦点对准身下人——很漂亮,超乎及川彻想象的好看。因为一场性事,女人眼角眉梢还有未褪的情欲,将她本就精致的脸染上艳丽稠色,尤其是那颗浸了眼泪的红痣。
心跳瞬间加快,身下人像是为他绽放的红玫瑰。
及川认出了这张脸,今天在电梯里有过一面之缘,她也是穿着这身红色长裙,惊鸿一瞥的东方面孔。
彼时的她受着拥护,姿态冷漠又高高在上,此刻的她带着一种惊人的、濒临破碎的美感。
受美色蛊惑及川下意识的想要道歉,他刚刚确实动作是莽撞了,完全是忘了前几秒怎么在心里碎碎念要报复。
熟悉的情潮卷土重来,斋藤明显的感受到了什么,抬手擦了生理性眼泪,微微的皱起眉。
没耐心的心情在及川好半响都没有后续后更加,于是在缓和过刚刚那强烈的撞击,斋藤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开”,她语调听起来没有往日的冷漠,甚至可以说温软。
及川忽然想到,被压着做了这么一次,现在对方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有他赤裸裸的,一副被吃干抹净的样子。
太不公平了。
他忽然心有所动,低头吻了上去。
她也没有吻过他、也没怎么触碰过他,所以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他宝贵的身体。
斋藤一愣,没想到这男的这么放肆,合同里可没有写允许接吻。抽手给了及川一巴掌,青年又没有预料,挨了这么一下。
“滚下去”
及川到这其实已经明白过来了,他阴差阳错进了这房间,但是,无所谓了。
“花了钱不想享受一下吗,这位小姐”,他带上笑容,进入角色都快的很。
这张脸的加持下,斋藤确实恍惚了那么一瞬,也渐渐放松身体,她自己做是很累,既然有现成的,干嘛不享受。
及川也看出了对方的意思,想继续去吻、刚刚那一瞬只有柔软。可女人却侧了侧脸,摆明了不接吻。
“我很干净的,而且,我吻技很好”,他莫名语气急匆匆。
“没和别人接过吻,你怎么判断技术好的?”,斋藤语气无语。
“你可以检验一下哦”,他嗓音像是天生带钩子似得,此刻明显不错心情里更是甜。
于是青年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再次抽动,那阴道里头还没有排出去的精液被动作带出,及川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了句怀孕怎么办。
斋藤偏了头,觉得好笑,“早给你打了针了”,她不喜欢自己吃药,所以一般都是男伴来。
听到这青年说不上是失望好还是,及川丢开念头,决定要好好大展身手。
更加混乱的夜晚刚刚开始。
11月18日,东京时间凌晨六点十分。
成田机场,一架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来的航班在晨雾中缓缓停靠。
头等舱内,及川彻从混乱而灼热的梦境中醒来,梦里是加利福尼亚酒店昏暗的光线、昂贵的香水味掺杂唇齿缠绕的酒香。
还有那双将他视为物品般评估,最终宛若春水的漂亮眼睛,以及难忘的一天一夜。
及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个时候想起这种场面,他找回清醒,开始压抑躁动。
这次是为了接到的拍摄合约与联赛邀请回的国,没想到长途飞行的疲惫竟勾出了这段他开始时竭力想遗忘,却又忍不住反复咀嚼的记忆。
他可还记得那会醒来后发现身边多张支票的感受,可真是人生第一次。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左手腕上摩挲。
那里、在运动腕表下方,若隐若现地缠绕着两圈细链——一条镶嵌着稀有粉宝石的女士项链,款式简洁却透着不容错辨的奢华。这是那晚混乱中,落在床上的。
也是他手中唯一的线索。与之相伴的,还有那张被他塞进钱夹,数额不菲却更像是一种侮辱的支票。他当时说了好多遍解释,看来对方是真的没听见去。
也或许是听见去了,但她不在意。
错认也罢,情趣也无所谓。
就是这样的态度,及川才更觉得气恼,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可惜显然对方身价高,到今天及川也一无所知,这般想着及川望向窗外逐渐清晰的东京天际线。
几年间,他多次有尝试寻找,但除了对方的样貌,他几乎是知之甚少。或许,答案可能就在日本,既然都是一种语言,那么在这片他们根系所在的土地,或许有见面的机会。
出了机场,及川先去了落脚的酒店,除了接到的拍摄合约,还有联赛邀请。他休息了两天,调整过时差作息,随到场的经纪人来到satio集团总部大厦。
棚内灯光炽烈,交流的人声与器材移动的声音混杂。
及川换好了赞助商提供的运动服装,脸上已挂起惯常的,无懈可击的迷人笑容。
拍摄场地不只他一个球员,还有个及川“讨厌”的选手宫侑。两人在摄影棚一碰上,开始了各自的阴阳怪气。这无关于什么嫉妒,纯粹是磁场不合。
两人是前几年在联赛认识的,一直如此关系微妙。在佐久早看来像是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