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
路边的石凳子上。刚就喊着凉,薄屿把外套脱给了她垫着。
黎雾才想开口说她没想多呆会儿,就是怕他背着累了,眼角忽地又覆上了一处温凉柔软的触感。
“……”
他在给她擦眼泪。
动作缓慢,虔诚又认真。
黎雾张了张唇,看着一脸正经,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的他。
不想打扰这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那个,我没哭。”
“嗯,我知道,”薄屿看着她,笑,“我又不是傻子。我也没摸到。”
那你擦了这大半天?
眼对眼了一会儿。
黎雾感受到了他拇指指腹有些粗粝的质感,她握住他手腕儿,摊开在自己眼前:“你的手怎么了?”
包着创可贴,她刚都没发现。
他右手小指末端,那枚尾戒不见,这只手看起来是过去拿枪的惯用手,虽然年经日久,手掌的指端,还是有一层淡淡的薄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