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陈泊秋在电屏上写下简要的笔记,“不能飞,十方海角就只能在海上被动航行。这是他最简单的目的,深层次的,我们不知道,但至少要先做预案,只能被动航行时,我们会遭遇什么险情,应该做什么预案。想得太复杂,没有用处。”
工作的时候,陈泊秋说话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除了气息仍旧微弱,间歇稍长,但吐字清晰语调平稳,不论说的是什么都格外抓人,陆宗停听得聚精会神,全程都跟着他的话茬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会思考的大傻子。
“第一,海龙翼重制。吸取初代海龙翼的教训,不必细说;第二,天灾,这一项海角平时就有预案,加强即可;第三,个别海龙翼无法运作或损坏,导致舰体失重,在底部做配重即可;第四……”陈泊秋微微蹙起眉心,沉吟不语。
“第四是什么啊博士?快说!”邢越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一瞬间陆宗停和陈泊秋的脸变成一黑一红的颜色。
“邢越,我靠!你一直在这?!”陆宗停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
邢越梗着脖子道:“我不在这谁给你报的信儿?”
“你、我、不是,你……”陆宗停的脸和他的舌头一样扭曲,最后用狰狞的口型无声地痛骂邢越:你有病啊。
陈泊秋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继续在电屏上慢慢书写,指骨却也跟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地变色,喉间吞咽不止,脖颈上时不时绷出绵细的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