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头请我吃饭。已经很多年了,不知道他死掉没有,最好还活着,我还等他请我吃英国名菜仰望星空呢。”
安室透:“……”
一句话实在槽点太多。
他还以为莱蒙放跑景是对他例外,不上报他的身份是对景的爱屋及乌。原来景对莱蒙而言也不是特殊的。
他就是在认真践行当时在新人任务结束后在车上说的那番话——实现可持续性违法犯罪。
组织到底为什么能容忍莱蒙这种存在啊?
安室透很难理解。
唯一的解释就是和他身体的特殊性有关。
安室透放下《犯罪心理学》,身侧的知花裕树已经睡熟了。安室透知道他一旦睡着轻易不会再被吵醒,于是微微拉开对方睡衣的衣领,露出半边肩膀。
知花裕树是半趴着睡的,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发丝柔顺垂落,侧脸轮廓分明,脖颈纤细修长。
露出的半边肩膀上留了块很明显的子弹造成的伤疤。那是一道贯穿伤,横贯了前后的肩膀。
小麦色的食指轻柔地抚摸着伤疤,一盏昏黄的台灯如烛火般摇曳在紫灰色的眼底。
安室透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把对方睡衣衣领拉回去,给他好好整理好。
景想让莱蒙接受证人保护计划,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隐约觉得莱蒙心底大概有个心结,这个心结可能和组织有关也可能无关,但它让他非常依赖组织,甚至真的把组织当成了家一样的存在。
在解开这个心结前,莱蒙都不可能离开组织,也不可能真的背叛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