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不是娇气,觉得船上餐食难吃,无法下咽,而是心事惴惴,实在没有胃口。
阔别之际,她若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才叫公子伤心吧。
进了船舱,白婳主动帮宁玦宽衣换药。
宁玦当然配合,其实身上各个伤处都已经结了层浅浅的痂,不用再上药,也可以自愈,但白婳想要保险些,坚持要他再涂完船上这几日。
他答应了。
他喜欢与她这样肌肤贴肌肤的接触。
但过程也有格外煎熬的时刻。
譬如,她用指腹帮忙涂抹的时候,痒意尚且还能忍受,但当她涂完最后一遍,倾身贴过去,轻轻帮他呼气时产生的那股痒,才是真的钻心搔撩。
宁玦手指蜷紧了。
白婳并无察觉地把药瓶收好,放回行囊,之后坐到自己那张床的床沿边,与宁玦隔着两部距离安静对视。
宁玦开口,嗓音带点哑:“昨日见你情绪不高,以为是赶路累了,已经放过你让你好好睡了一宿,精神歇了过来,为何还轻吁短叹的?”
白婳与他说不了这个,随口道:“可能是有点想家了,我……我有点想回季陵了。”
是回季陵,而不是回岘阳山。
这二者有本质的区别。
宁玦没接话,眼眸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过去,在白婳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算揭过去的时候,宁玦忽的启齿,问道:“孤鸿剑法上下篇总共七十九式,我已经全部教给你
了,如今几日过去,还记得清吗?”
白婳如实点头:“记得……”
宁玦:“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