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煎熬苦恼地挨受过去。
他叹了声气:“给你嘴边抹蜂蜜,你偏要当它是辣椒,还要往外呸呸呸。”
白婳觉得他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可又不知怎么反驳,于是干脆不言语。
“能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疼就掐我,别舍不得。”
这种时候,他还不忘逗她一句。
“……嗯。”
听她应了声,宁玦拉起她的手搭上他肩头,开始伏身,看她脸上皱起的表情快到一个极限时,立刻收敛力道。
肩头被她指甲抠着,估计要见血。
宁玦嘶了声,口吻沉沉:“掐我倒不留情。”
白婳这才察觉,赶紧松了松手,眼神抱歉。
宁玦恶劣对她,故意说:“要我停也行,你求我一声。”
白婳很配合:“公子饶我。”
宁玦要求高:“换个称呼。”
宁玦?宁公子?
据她所知,公子并未有小字,所以也没有什么别的称呼叫出来会显得更加亲切些。
但他刻意这样问了,心里一定有一个期待的答案。
白婳绞尽脑汁琢磨半响,想到一个,可又不太确定,只能碰碰运气开口:“求主人……放了我。”
这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百转千回又黏糊,叫人听后耳朵直生躁。
宁玦脸色陡然变得很奇怪,白一阵红一阵的,耳尖更是滚热起来,显了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