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镖师,多是臧凡父亲的亲朋旧友。
不过连臧凡自己都懒得去打招呼,宁玦更不是爱交际的人。
于是白婳老老实实跟着他们两个,一顿饭倒是吃得自在舒心,比想象中自在舒心。
宁玦与臧凡对饮,白婳只能喝梨子汤。
期间,宁玦时不时地觑她一眼,确认她没有饮酒才放心收眸。
白婳忍不住想,自己上次醉酒究竟是有多失态,才让公子这般警觉,如有心理阴影一般。
没过一会儿,有小厮过来附耳在臧凡耳边说了什么,臧凡不耐烦,挥挥手,将人撵走。
宁玦问:“怎么了,有何事?”
臧凡不耐烦:“我娘叫我过去一趟。后院一屋子女人,我去干嘛?”
白婳敏感眨眨眼,这种场面她是熟悉的,前院宴宾会友,后院相看姻缘,不是稀罕事。
但显然,臧夫人煞费苦心,臧凡却并不领情。
宁玦无情点破:“小厮唤你你不去,说不定一会儿,就是你娘亲自来了。”
臧凡求救说:“我一个人真不成,应付我娘一个都觉得头疼,别说还有其他。要不……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吧,到时候我还能找个推脱之词,及时脱身,行不行?”
宁玦蹙眉:“待男客去后院,你真喝多了不成?”
臧凡忙道:“不是,就在院门口站着就行,到时逮着时机,远远喊一嗓子叫我去吃酒,我娘一向敬重你,你若叫我,她不会不给面子的。”
宁玦不应,臧凡便一直磨。
磨不动,又求上白婳,让她帮忙劝劝。
结果,他低三下四百般哀求都不管用,只被身旁的枕边语一吹就成了?
臧凡忿忿,不敢发作,好歹他是答应陪同了。
宁玦起身,对白婳交代了句:“别乱走动,等我回来。”
白婳点头,乖觉应声:“知道了,公子。”
两人离席,身边清净不少,但同时也显萧萧寂寥。
夜风猎猎,从树梢悬月那边拂过来,吹得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