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因为冷清，所以除夕宴结束的早，言朝行早早地将众人遣散，让他们回各自宫殿守夜。

云蓁回到舒云殿，在寝殿外间为那些无辜丧命的人点起了长明灯。

除夕本就是四大祭祀节日，于是她在舒云殿点长明灯的做法，倒也让人理解，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在祭祀谁罢了。

云蓁看着长明灯的灯花噼啪作响，一点灯油从铜灯里溅了出来，不甘心地落在桌上，凝固成了油蜡。

她的脸庞在灯苗的跳跃下忽明忽暗，绰绰约约地看不清楚。

只是眼神之中，盛满了深邃。

“新桃，去将火炉点上，芸春去准备些瓜子零嘴，小安子按旧例给各个宫人发放赏银，事情都做好后回来，咱们几个就坐在这守岁。”

“是，娘娘。”

几人听从云蓁的吩咐，去做了他们要做的事情，而后回来陪着云蓁守夜。

到了后半夜寅时时刻，云蓁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久不熬夜的人乍一熬夜，确实有点受不住。

“娘娘，您可以先去就寝，守夜这般辛苦，累着可就不好了。”

芸春见云蓁有些困乏，便开口劝道。

云蓁甩了甩头，似乎要把瞌睡甩走，“无妨，这会已经寅时了，再有不到两个时辰，天便要亮了，况且一年就这一天，我还是第一次和你们一起守夜呢。”

见云蓁坚持，且看她又精神起来了，他们倒也没再劝她，难得一年这么一天，而且娘娘也有好兴致，他们才不会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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