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护体修真界大佬争着强宠她 第44
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长出了一条长长的银色藤蔓,悬挂在丹田的上方,仿佛一道璀璨的银河。
灭世之焱终于安静下来,绕着那条藤蔓转了好几圈之后,竟盘旋成了一条火龙的形象,在银河上下翻飞游走。
成了。
姜昭一个卸力,差点栽倒在地上。
她体表那层坚硬的冰层随着那条银色藤蔓的出现消失不见。
【成功了吧?这是成功了吧?!】
【我靠!我就知道这家伙能行!】
【昭姐牛逼!】
【还有什么是昭姐做不到的!】
字幕纷纷扬扬地刷着“昭姐牛逼”。
姜昭累得眼皮都不想睁开,但是想到此前红色能量帮了自己不少忙,还是觉得至少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于是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左手指尖点起一簇火焰,右手掌心升腾起数片雪花。
【我的天老爷!还真是冰火两重天!】
【她一个金、木、土三灵根的修士,竟然既能玩火,又能玩冰……】
【突然觉得原著里的女主剧情不够爽了怎么办?】
【建议把姜昭修正为女主,没别的,就喜欢这种干一行行一行的感觉】
姜昭看到字幕对自己的追捧,忍不住笑出声来。
宁典也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赶忙凑过去看她的情况。
“你现在这是……什么灵根?”
他连死带活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上千年,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在自己体内将冰和火平衡起来的。
姜昭歪歪头,“可能是金木水火土?”
大概是因为涅槃之溟需要为她重新塑造一个灵根的缘故,自己最终只得到了一条水系灵根,而非先前字幕所说的那种进化后的冰灵根。
宁典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我记得你之前还嫌弃自己缺了一个灵根,这不就补上了?”
“是哦,这就补上了。”姜昭耸了耸肩,“金木水火土,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宁典对姜昭时不时的凡尔赛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你以后就不需要药皇鼎辅助,直接就可以同时修炼五种功法了吧?”
他建议道,“虽然加了一个灵根,但整体的平衡机制还需要你自己来调整,这也是个精细活,可千万不要贪功冒进。”
姜昭慎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那我先试一次感受一下,如果不成功的话就立刻停下来。”
宁典知道不让她试一下,她肯定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也不再拦她,而是安静地在旁边为她护法。
姜昭盘膝一坐就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与以往依靠药皇鼎修行不同,这次姜昭是实打实地靠自己来实现平衡。
果不其然,加入水系功法之后,为了达到五行平衡,各系功法的速度变得与先前完全不同,而且极难掌握。
姜昭试了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还是宁典出声劝住了她。
“莫急,一般修炼遇到瓶颈,多是因为没到时机。”
宁典故作高深地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须,“反正你本来也准备多练些剑法武技,不如先把这事放下,等缘分到了,事情自然会迎刃而解。”
姜昭倒是听劝,没再执着于寻找那个平衡,而是换了身衣服,兴致勃勃地去找叶寻周玩。
不过凑巧赶上叶寻周不在宗门,姜昭难得起了玩心,干脆跟温无涯说了一声,便坐上飞舟跑到山下去了。
永安郡还是先前那副热闹的样子。
姜昭穿着一身胭脂红的衣衫,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双手抱着炽炎剑,悠哉游哉地在人群中穿行。
许是因为筑基后的身体会持续地被灵力滋润的缘故,姜昭如今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干干瘦瘦的黄毛丫头形象。
反而像抽条了似的,身高高了一截不说,脸上也有了点肉。
更别提气血充盈,面色红润,阔步走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大小姐出门了。
因此当她再次走进珍珑阁的时候,尽管柜员都被叮嘱过遇到那位“二丫姑娘”要及时告诉上官鸿,可店里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
姜昭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边,细细地看了一圈正在售卖的法器丹药和符箓,琢磨了半天才开口询问:
“小哥,你们珍珑阁收丹药吗?”
师兄师妹
“丹药?你来得倒是挺巧。”
那小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原本是不收的,不过前阵子上头刚好下了命令,说要大量收基础丹药,多多益善。”
“不过你得稍等一下,”他转身看了看远处某位正在忙碌的老头,“木丹师正忙着呢。”
姜昭点了点头,随手取出一瓶丹药,拿在手里抛上抛下的,“成,那我等等吧,你忙你的。”
小哥谢过姜昭之后,转而去了别处招揽顾客。
姜昭靠在柜台边等人,一抬眼,看到一位身着珍珑阁新款法衣的年轻姑娘朝自己走来。
“道友,请问你这玉瓶里头是什么丹药?我在珍珑阁从未见过这种式样的玉瓶。”
“哦,这个,就是普普通通的聚气丹。”姜昭非常大方地打开丹药瓶子,“你看,它长这样。”
“这是聚气丹?”对方有些质疑,“我记得聚气丹都是那种褐色的,麻麻赖赖的丹丸,你这个上面还有花纹呢!这么精致,倒像是故意拿来唬人的。”
“真的是聚气丹,你不信就吃一颗试试。”
姜昭倒是非常热情,强烈建议对方试吃。
然而谁敢平白无故地吃一个陌生人给的丹药?
那姑娘连连摆手,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不了不了,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这丹药长得奇奇怪怪的,我可不敢试。”
“温师妹,原来你在这里!”
姜昭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见她身后走来一名年轻男子,满脸堆笑地走近她,献宝一般将一个防御阵盘递给她。
“我看师妹刚才在此处驻足许久,想着莫不是师妹心仪此物,却又刚好囊中羞涩……所以便自作主张为师妹买下了,希望师妹不要责怪师兄多管闲事啊。”
“……这个阵盘有点贵了。”
温颂宜皱了皱眉,将阵盘还给来人,“我不需要。趁着还未离店,秦师兄把它退了吧。”
“师妹即将前往青霞秘境历练,无论如何也应有些防身的东西。”秦风眠非常执着,“我看这个阵盘十分合适,师妹莫要推辞了,权当是师兄的一份心意。”
温颂宜明显不愿意跟秦风眠产生什么纠葛,再三地拒绝。
被拒绝多次之后,秦风眠的自尊心终于承受不住了,脸色也变差了很多。
“温师妹,我秦风眠虽然家境一般,可一个阵盘的钱还是付得起的。你大可不必如此看轻我,我也不需要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同情。”
温颂宜就差一个白眼翻到天上,“秦师兄,这跟你家境是贫寒还是富裕没有关系。这世上,本就没有你送我东西我就要收下的道理,更何况我既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这个阵盘,我收下它做什么?当垃圾等着回收吗?”
秦风眠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车轱辘话来回说,“师妹,我知道你是长老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看不上我送的区区一个阵盘。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你不能仅凭一个阵盘就否定我的真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