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阿禾你担心我啊?”
赵之禾:。
“我去给你叫医生。”
赵之禾起身要走,就听林煜晟在背后又咳了几声,缓过劲后才闲聊似的和他开口。
“他们现在没了我可能还真会死”
他笑了下,看了眼顶头的吊瓶,顺手就给自己拔了针,解放了一只手后才轻飘飘道。
“我让人劫了翁牧这个月的货,顺便把人也扣下了。
现在让林淮城帮忙看着呢,等我出院了带你去拿。”
话音刚落,保镖刚才放在他手边的那只手机便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颇有几分他不接就不罢休的力道,响了一声又一声,没来由的有几分凄惨的味道。
赵之禾向前的步子猛地顿住,他的脸色的一变,人就已经转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出声,林煜晟便率先开了口。
“人赃俱在总比你半夜再去偷易笙要保险点,他的书房可不是军部,放心,我做的很干净的。”
说完,他还朝着赵之禾笑了笑。
赵之禾望着林煜晟的脸,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就又涌了出来。
林煜晟和他需要有关系吗?
如果要有的话,赵之禾觉得最好是陌生人的关系。
他和林煜晟说过,帮他最后一个忙后就可以两清,这不算假。
无论林煜晟怎么想,但在他这里他们算两清了。
所以他的事完全没必要要他来插手,他有自己的办法,也有自己的生活,都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两清。”
莫名的,车里那张脸又在他的脑子里窜了出来。
赵之禾现在才明白,林煜晟那天说的话或许不是他所以为的不甘,而是一种已经决定好的未来。
这人在说出口的那刻,就已经在做了
无论是那颗镶进肉里的子弹,还是冒着被易笙弄死的风险为了他从虎口里夺食。
林煜晟在想办法和他扯不清,十足的流氓做派。
“你在胁迫我吗?”
想通之后,他突然笑了。
烦躁一路从赵之禾的胸口涌上,凝结成了无边的恶意。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对一个人这么刻薄,且理所当然。
“我要对你感激涕零吗?”
“我逼着你去做了?还是我让你来找我了?”
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赵之禾在林煜晟的床前站定,突然揪住了对方额前的碎发,以一个不牵动他伤口的力度迫使着人将头仰了起来。
“我都说了让你滚,你干嘛不滚?
你天生欠虐?还是就喜欢找我这样的傻子看你的女装表演?”
被拽起头发的人像是只温顺的绵羊,任由赵之禾将他的头拽了起来。
“不是。”
他否认,却并不辩解。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和你无关。”
赵之禾“嗤”了一声,却是一把松开了他。
“阿禾你要是觉得我做的好的话,可以亲亲我吗,亲哪都可以。”
在赵之禾望来的瞬间,林煜晟甚至还颇为体贴地为他考虑了一下,认真道。
“易铮不在的,他不会看见,我也不会说,谁都不知道。
当然,你要想做别的,我们也可以不告诉他”
赵之禾觉得林煜晟脑子出了问题,又觉得好笑,说的话便变得更加难听了些。
“嘴痒了就去舔仙人掌,d痒了就去找水龙头,别往我跟前凑。”
他说完就要转身,却是被一只手又拉住了。
赵之禾迈腿的幅度大,扯着床上现在“林黛玉”似的人直接往下跌了一截,差点摔下来。
在“砰”的一声到来前,赵之禾已经下意识转身扯住了林煜晟的手。
可却没想到对方顺势得寸进尺地反握了回去吧,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脸上。
那张脸的颜色很白,连带着唇都没有几分色泽。
林煜晟的眼睛里像织了网,安静地缠过赵之禾的每寸发丝。
他听他轻轻咳了几声,用脸轻轻蹭着自己的手,用讲童话的语气问他。
“可是阿禾,你之前不一直会亲我吗?
“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意义”
赵之禾看见那张脸又再次朝他仰了起来。
“可为什么你现在不能亲我呢?”
他追问着,像是个好奇的孩子。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之禾看见他在笑,这人笑着,却仿佛用眼睛里的牙将自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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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绿:因为你是狗,人不能和狗啵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林:见缝插针g)阿禾我们啵嘴吧,易铮不会知道的!
禾:
解释本文绿茶小心机:
《做梦梦见禾》——《等于顺便把卢瑟赶走独处》
《要亲亲》——《等于让禾看到变化的心态》
以及省略的十分多的装病弱环节g,其实这人虽然受了伤,但没严重到着份上,装6分真4分吧就。
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阿禾能来,所以他这章全程内心放鞭炮。
ps:没错,林狗其实是承受禾负面情绪最多的一个,虽然他该的,毕竟他前面正面情绪也承受得多啊[哦哦哦][哦哦哦]
之前可以亲是因为禾不把那当做有什么特殊含义,但亲吻这个东西其实在禾心里意义很重要,所以当没有意义的东西要往吻发展时,就不可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198章 我脾气很差吗?
因为今晚的特殊情况,昆勒大晚上愣是从郊区的别墅赶了过来,亲自看着打手保镖将自己的酒馆围成了铁桶。
等他着急忙慌地再三确定今晚不会出篓子之后,这才收拾了下自己,连忙就往卢瑟告知自己的地方赶。
他走的速度快,险些被放在门边的木板绊了一脚。
被保镖搀扶起来的光头男人也顾不得骂,拔腿又是加快了速度,可临了却是在房间不远处看到了躲清闲的卢瑟。
在确定自己没瞎之后,他这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去,也不等对方给他行礼,就哑声质问道。
“人呢?我不是让你先陪着吗!你他妈跑出来干嘛!”
卢瑟看了眼难得他正装打扮的样子,就知道要不妙,便低着头老实地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昆勒着急上火地连问了一串,直到最后,卢瑟才抿了抿唇,找了个机会解释道。
“易先生出去待着了,不让我们的人跟着。”
?
人说不跟着,这二货就敢领着人回来?
平日里瞧着是能办事的,遇上大事了怎么还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昆勒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晃的“叮当”直响,可他朝门口冲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就被卢瑟拦了下来。
“哥!哥!您还是别去了,易先生那我找着人远远看着呢,不会出事。
我瞧着他不太高兴,您现在去估计是要触霉头的。”
话毕,卢瑟便在昆勒思索的表情中朝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之禾还没走,他刚还问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