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29
众人看到先夫人也跟着“飘”回屋里,完了!侯爷也完了!
吓得众人赶紧四下逃散,这次门能打开了,一瞬间,整个院子就剩下昏迷的林氏,和躺在地上不能动的管家。
云清进屋后,给叶蒙下了说真话的精神暗示,相当于催眠。
“你给钱氏下的什么药?”云清问道。
叶蒙双眼空洞,机械的回道:“慢性毒药月落砂。”
云清一愣,这药一听名字就不简单,继续问道:“哪来的毒药?”
叶蒙:“二皇子给的。”
云清:“他为什么给你毒药?你跟他合作了?说清楚。”
叶蒙:“是,侯府落魄,从龙之功能重振辉煌,我用钱家的财富做筹码,与二皇子合作。
我要娶林氏,我们本该是一对璧人,是爹逼着我娶钱氏,为的就是钱家的财富,一个商户女哪里配做侯夫人?
林氏才是我要娶的,那样知书达礼,才华横溢的女子才是我的夫人,可钱氏太精明,一般的毒药骗不过她,就跟二皇子求了宫中秘药。”
往下云清已经不想再问,既然知道这里还有二皇子的事,那他也得死。
云清收回绿霄,离开侯府,一直飞到城外,才进入空间。
洗去妆容,换了衣服,开始思索,如何报仇。
一个个的杀太麻烦了,还是连锅端比较省事。
二皇子秦瑀,贵妃之子,外公是当朝丞相,文官之首,实力不可小觑,一直跟太子不对付。
太子是嫡长子,外祖承恩公是勋贵。
只是相比于皇后,贵妃更得皇帝宠爱。这不仅是皇位之争,也是文武之争。
太子一派是勋贵武将,二皇子一派是文臣。
根据这段时间云清查到的资料,太子谦逊有礼,能力不凡,是个不错的储君。
二皇子秦瑀同样礼贤下士,学富五车,不然也没资格跟太子掰手腕。
可再好也没用,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没有二皇子撑腰给叶蒙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谋杀嫡妻,管他如何,该死还得死。
云清没有再出现,而是一直在空间练武,尤其是剑法,这段时间天天练轻功,剑法还差点火候,想杀二皇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说身边那些侍卫,就是影卫也不少,好虎架不住群狼,他可不想早死,来一回古代,还没好好玩呢,怎么能英年早逝。
同时,也在等机会,等一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这段时间,关于威远侯府闹鬼的事情也传遍了京城。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就连说书的,都隐晦着说起这事。
什么负心汉心有所属,而后杀妻夺财,迎娶心上人,妻子怨气冲天,鬼魂回来收走嫁妆,报复负心汉和心机女。
好好的一件事,硬是传成了聊斋,还越传越邪乎,有的版本连钟馗都出现了。
这些云清听听也就一笑了之,他现在只想练好武功报仇。
三个月后,这机会终于来了,云清的剑法也有所成。
中秋宫宴,文武百官都要携家眷进宫赴宴,叶蒙和林氏自然也要去,虽然他们根本不想,但皇命难违。
况且,大家伙都挺好奇的,皇帝也一样,就想看看这聊斋的主角,不来怎么行呢?
这不嘛,夫妻俩一进大殿就被众人包围了,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那晚是不是真的见到鬼了。
让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烦不胜烦。
百官不光好奇,他们更想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看着被人包围的叶蒙,齐晏特别想笑,他不着痕迹的靠向太子,小声的问道:“殿下,您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你不是说那嫁妆被那小子拿走了?这还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装神弄鬼罢了,只有心里有鬼,才觉得世上有鬼。”
太子秦珪拿着酒杯淡淡的说道。
“唉,也不知我那小兄弟去哪了?难不成真的离开京城了?多可惜啊!人才啊!”齐晏怀念的说道。
自从玻璃烧制出来后,齐晏就分外的想念云清,那一车车的银子,都是按照他给的方法赚回来的,真想跟小兄弟把酒言欢,要是再教教他生意经就更好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这个答案他也想知道,对于这样的人才,来多少都不多,最近二皇子的动作更大了,可父皇就跟瞎了一样,半点都看不到。
唉!太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恢复如初。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在小太监的喊声中,殿内众人起身行礼。
“臣/臣妇拜见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皇帝走上御座,左边是皇后,右边是贵妃。
“平身!”
“谢陛下!”
宫宴是最无聊的,无非就是联络联络感情,家里有好女儿的带出来溜溜,以后能找个好婆家,家里有好儿子的,也带出来晒晒,尤其是给皇帝看看,经营个好名声。
吃不敢放开吃,喝不敢使劲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这样的宴会,也不怕得胃病。
云清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坐在大殿对面的房脊上,看着殿内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不禁感叹,真是奢侈啊,那么多好东西都没动过,就撤下了,简直是浪费!
眼神一直锁定二皇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一场歌舞过后,二皇子起身敬酒,“父皇圣安!值此中秋良辰,仰见天心月圆,恰似昭朝政通人和之象。儿臣愿捧北斗为觞,揽天河作酿,敬祝父皇圣寿无疆,四海承平之夜皆如今宵月明!”
“哈哈哈,好!”皇帝很高兴,举杯便一饮而尽。
就是现在!
云清运起轻功,向着大殿飞来,大喝一声:“狗皇帝!拿命来!”
整个大殿的人都傻了,二皇子此时正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中央,傻愣愣的看着云清飞过来。
宝剑出鞘,锋芒毕露,一道寒光而过,二皇子只觉得脖子一凉,就看到了房梁上的雕花。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刺客飞进大殿,寒光闪过,二皇子人头落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护驾!护驾!”皇后的声音响起,整个大殿的侍卫一拥而上。
云清则放慢了动作,他又不是真的想杀皇上,没必要太快,不然真不好收场,那些侍卫也没有杀,只是受了伤,暂时失去行动力。
“卧槽!”齐晏护着太子到了安全地带,一抬头,就看到了云清,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小兄弟疯了吗?
“怎么了?”太子看齐晏这样吃惊,问道。
“叶云清。”齐晏轻声在太子耳边说了三个字。
“嗯?你确定?”太子也傻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千真万确。”
齐晏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居然跟一个反贼认识,这条命肯定保不住了,没准整个国公府都得搭进去,还得连累太子。
云清看时间差不多了,一个跳跃腾空而起,一把抓过齐晏,就往殿门口退,同时看向叶蒙,嘴里喊道:
“爹,你还在等什么?为何还不动手!堂堂威远侯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必须得把称呼喊出来,不然皇帝知道哪个是他爹啊?万一杀错了呢?
叶蒙: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
“拿下!”皇帝一看叶蒙,立刻下令!
“陛下!臣冤枉,臣没有谋反之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