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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楚以期翻着相册修图,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又拍两张新的,最后去和席嫒的助理捞了本书来看。

天色将沉,楚以期手中的书被抽走,抬眼看着席嫒挽着袖子看书。

台上灯光昏黄,颇有上世纪的颗粒感。

背着光,楚以期没对上席嫒的眸光,只看见席嫒又伸出手。

“秦秦导演说今天收工,走吗?”席嫒问她,嘴角扬了扬,有些费劲地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她想说:“走吗,昨日非昨老师?”

谁让当年楚以期披着马甲写《长夏永昼》就是秦思谣当的导演呢。

但碍于秦思谣至今不知道,席嫒只好把一句调侃藏着。

但是楚以期一眼过去就看出来了一番未竟之言。

“就让昨日非昨成为昨日好吗?”

“好的。”

其实是一个很巧的日期,又是九月七日。

纪念日。

但谁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

聂垂影也只是在上了车之后才和时云杉靠在后排,拿着时云杉的手机输备忘录。

时云杉等她打字,说:“你自己的手机到底能用吗?”

“实不相瞒,我忘家里了。”聂垂影说得毫无负担。

出门前一刻,为了防止自己手滑点赞什么的,于是拿着时云杉的手机看微博,于是也理所应当地忘记了拿自己的手机。

时云杉笑着,看聂垂影递回来的手机。

[喂喂喂,又是九月七,想看亲亲返场。]

[?]

时云杉盯着聂垂影,又看看席嫒,最后没忍住笑出声来。

虽说是立刻收住了,但喻念汐和楚以期还是格外狐疑地回头看,试图在眼神交流里看出两位八卦对象。

时云杉眨眨眼,轻肘了两下聂垂影。

[忘了那会儿看见的时候回来打赌就输了?]

因为那会儿一个吻就坚定要站期末复习的聂垂影:“……”

沉默片刻,聂垂影转移了话题。

[你说,她们怪怪的,是要复合还是要结婚。]

[好问题,派你去问。]

时云杉看着前排戴着半边耳机接工作电话的席嫒,眼神一动,却还是悄声说:“想想以期刚回来那会儿,其实感觉也快了。”

[我突然想起来,那会儿以期在国外,有场演唱会正好是国内除夕夜,席嫒是不是去了那一场的?]

可不是吗。

那年除夕,席嫒提前一天就飞了国外,悄悄溜去皇艺在最后一排旁听了一节课,又悄悄提前离开,去看娜蒂娅。

拿到了一张演唱会的票。

“真是好时候。”

“以期特意选的时间呢。”

于是第二天跨年夜,演唱会只到了十点,没有多少人真的离开,楚以期便也一起在广场,等到了十二点。

没有烟花的跨年夜,楚以期却从汉服袖子里拿出了彩带。

是一个雪天,正好不必要雪花。

楚以期给一些粉丝也递了彩带。满天的彩带下,一场异国的新年夜,她们隔着人群,连对望也被刻意错开。

楚以期没想到连着一场席嫒也在,还以为新年夜她不会赶得来。

她突然就很想见见席嫒,于是在请的车把粉丝们都送回去后,楚以期旁敲侧击问娜蒂娅,却听说席嫒已经回去了,赶了凌晨的飞机。

可是并没有,那一天的席嫒去了席遇川名下的酒吧,却没要娜蒂娅递来的一杯青提茉莉调酒。

席嫒看着酒单上唯一用中文命名为春山外的酒,却在最后只要了一杯白色佳人。

楚以期那晚却只到河边吃甜品,隔着半城灯火寥寥,度过了新年的第一晚。

是她们分开第一个新年。

时云杉看着聂垂影的话,动动手指。

[谁知道那些时候,除开想陪粉丝一起跨年,有没有那么一刻楚以期也希望席嫒会出现在观众席。]

[也不知道咱们席嫒基本不缺席任何一场,以期看见没有。]

[其实我更觉得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对望但又不上前。]

聂垂影看着,又叹了口气,打字的手都要用力些。

“你对我手机好一点。”时云杉无奈。

聂垂影立刻动作放轻,还甜甜地冲时云杉笑笑,被时云杉捏了一下脸。

[我一直很不明白,她们两个这样和在谈有什么区别,非要在那里搞点情调。]

时云杉不知道细节,只是在些许时候看出点端倪,只是一直没有多问。

毕竟楚以期没有想说。

[有些时候不是喜欢就可以立刻在一起的。]

聂垂影没能继续叭叭,车停下便被催下了车。

没能留意前排暗流涌动。

席嫒换了衣裳,扯了一下毛衣过分宽松的袖口,回头看向楚以期,在一阵秋风里,撩起鬓边的发丝,看向楚以期。

眸光在一片夜幕里显得晦暗不明。

楚以期没敢回望,似乎是说了句什么,席嫒没能听见。

楚以期伸出手扶上车门,打算跳下去,一只脚都出去了才后知后觉自己穿了高跟鞋。

席嫒站在一边看,等到楚以期脚尖落地的前一刻才伸出手。

第57章 天水一色

席媛伸出手,拉住了那只悬在空中,又被针织衫遮了大半的手。

扑面而来一阵青梅酒味的风。

楚以期却在这一刻,闻到一场落雪。

楚以期说:“你手好凉。”

“分明是你自己低烧。”席媛懒懒散散地抬起眼,视线里一抹粉色一闪而过,转而对上一双透亮干净的眼睛。

楚以期没什么反应,慢吞吞地收起手,往自己额头搭了会儿,也不知道摸没摸到。

声音闷闷的,只说了一个“哦”。

席媛无声叹了口气,接住一片枫叶,递给楚以期:“不用谢。”

“不要。”楚以期顿了顿,还是补充,“你这片好丑。”

要不说还是病着晕头转向的楚以期好逗呢。

整个人反应慢了半拍,连拒绝都会后知后觉补上一点解释,拒绝完又发现自己早一步地就收下了。

“乱丢垃圾一点也不文明。”席媛看着楚以期,视线又落在了楚以期腕子上的纹身,声音轻轻的。

楚以期捻着叶脉,半晌,回过身把树叶放在了车里的收纳盒里。再回来的时候,把针织衫的帽子一勾就不再说话。

车上其实有常备药,但楚以期这个人吧,有时候格外倔,一般的感冒,前两天之绝对不会吃药的,总得等到第三天。

一说她又有一大堆歪理,歪理之后还有一场倒打一耙。

每次讲完自己的一套歪理诸如≈ot;一病就开始压着万一哪天反弹变本加厉呢≈ot;之后,就要开始翻旧账环节。

——席媛每次生病不到影响工作是不会吃药的,就算非得吃药或者输液了,也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就去私人医院住着了。

每次到这里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席媛理亏,但是鉴于席媛根本不会改,所以两个人多吵了几次以接吻结束的架之后,两个人各退一步,谁也不说谁。

但是没防备被喂了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席媛早早就拿了点药搁在手提包里。

九月初其实不至于大降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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