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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o章

 

楚以期说这话本来是想劝楚柔别再找席嫒了,直到后来却只是觉得悲哀。

不知道是为了楚柔还是为了自己。

楚柔沉默一会儿,却说:“楚以期,你这又是在装什么关心呢。”

“……”楚以期没说话。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温情,如果恨也算的话。”楚柔笑起来,像是讽刺,眼尾却带着泪光。

“那为什么,打骂后又要来看我呢?”

第55章 谈地下恋

楚以期看着楚柔,声音轻到,像是害怕得到回答:“那为什么,那天的巷口又要收手报警呢?”

楚柔沉默好久,最后却没有回答,只是说:“你知道,每次我看到你,那张和他三分像的脸,在想什么吗?”

不需要回答,楚柔自己就有些讽刺地笑着,说:“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掐死你呢?”

“别犯蠢了,楚以期。我们有这么点纠葛就够我们恶心的了。”

楚以期不置可否,知道自己的话有那么几句楚柔是听进去了的,于是转身要走。

楚柔却又一次叫住了她:“楚以期,你以为席嫒又会真的一直对你这么好吗?他们这样的人,和你本来就不一样。”

楚以期停下脚步,掀开帘子前,慢慢戴好了口罩,才又开口:“怎么会?”

那一刻,像是有什么种进了楚以期心里某个角落,藤蔓疯长,于是耽搁好久没能窥见原貌。

楚以期一直分不清,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把楚柔彻底拖下水的。

到底是这一次,还是城堡视频传出来的那几天,楚柔又一次拿出视频作为要挟的时候。

那一次的楚以期仍然妥协。

也在那一天,划伤了席嫒。

看着满手的鲜红和被席嫒抓在手里的刀子,楚以期想不起任何细节,只能听见席嫒的声音落在耳边,一遍遍说着不是她的错。

一遍遍说着,是楚以期割向自己的刀子被她拦了下来,争执不下的意外。

可是楚以期就是能感觉出来,那就是她要捅向席嫒的,或许目标本来不是手的。

那一天的楚以期谋划了一场自私的离开。

那一天,席嫒最后说:“如果你还是要觉得,是你不好。那算是你替我的,对自己好一点,可以吗?”

……

一阵横跨十年的夜风里,楚以期终于闭上眼,最后问席嫒:“如果我变不会以前的样子了,你还会这么看我们的关系吗?”

“哪样?”席嫒抬手梳着另一边头发往后,一双眸子没了发丝的遮挡,眸光就落在楚以期眼底。

“所有。”

不管是有差异的性格,还是可能犯病的精神状态。

席嫒笑了一下,听见了依稀的人声,她站起来,又向楚以期伸出手,答非所问:“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你不愿提及不可说不敢言的过往。

知道所有你以为的不堪与挣扎。

所以亲爱的,伸出手,可以吗?

哪怕迟疑也好。

楚以期看着席嫒,两方湖心交汇,于是她伸出手,抓住了一截微凉的手指。

席嫒回去就闷头在舞蹈室练习。

楚以期本打算调两杯荔枝蜜就去练歌,但刚刚把席嫒的杯子放下,就看见了律师的消息。

楚以期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最后捏紧一块巧克力,走到阳台去,顺手还摘了多蝴蝶兰花花。

“如果有席小姐那份记录会要更容易一些,毕竟你这里涉及亲缘关系。”

楚以期抿了抿唇,按住语音键:“没必要,楚柔的把柄不差这一份,我不想把席嫒扯进来。”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娜蒂娅说她的话:“shy到底有什么需要被你当成豌豆公主放在高楼上的?当然,亲爱的,你是爱她,可是她或许并不想这样。”

一如当日听见这番话,再次想起时,楚以期也只能沉默。

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希望她和席嫒的这段关系了不掺着别的任何东西。

远在市区另一边的办公室里,滕彦把口红转了一圈,回给楚以期一段话:“方便的话把病例记录整理一下。家庭暴力实在久远难以取证,我更倾向于把勒索和赌博坐实。”

楚以期一直有整理病历的习惯,或许就是一直等着作为证据。

——她已经等了好久,也让席嫒等了好久。

和滕彦聊完,楚以期看着时间,还是和心理医生连了视频。

电话挂断,席嫒已经换了家居服。楚以期顺口问:“今天不走了?”

好一句明知故问。

楚以期问完差点就咬了舌头。

席嫒点点头,说:“明天一早回。”

席大小姐手落到水杯上,微妙地停顿片刻,随后语气特别轻快:“这是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会传染。

楚以期点头,于是两人以期走去桌边摆碗筷。

“队长呢?”楚以期问。

“她录歌来着,然后汐汐的v要补录一段,也一起走了。”

“嗯。”

席嫒没搭话,顺手把喻念汐亲自捡的菌子分了一半放着。

“对了以期。”苏落渐把碗搁下,说:“你记得早睡好吗?明早有广告拍摄——其实你明天事情有点多。”

聂垂影立刻就跟上:“听见了吗,天天熬夜是不可以的。”

“我皮肤好。”

聂垂影:“切。”

时云杉把聂垂影的脸转回来,递给她半碗时蔬粥,说:“还在说呢,你明天也有事。”

“好的好的我爱工作好吗?”

说着早睡,于是洗了碗楚以期就回去抱着抱枕躺下,然后点开团综放着,又在开始没多久就进入浅眠。

……

屏幕里上周的团综开头。

周清兮推开门,先冲进屋的却是周扬兮。

两姐妹顶着一副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又是打眼一看就可以区分的性情。

周扬兮一冲进来便先抱住了楚以期。

楚以期猝不及防,于是一块绿茶味蝴蝶酥没能放进嘴里,只好往一边悬着,空出一只手会应久别的拥抱。

虽然大家都是一起走到总决赛的人,但两姐妹总是和楚以期更亲近些。

或许是从一场演唱会的客串开始的。算算时间正好是楚以期落到低谷还没开始爬起来起来的时候。

或许有席嫒的手笔,和城堡那晚有关的人,有两个受了匿名举报,查了一段时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被摊了出来。

法庭上,两个人却都口径统一,把楚以期完完整整地摘了出去,完整的监控视频也终于传出来——包括了楚以期摔杯子,攥着玻璃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出招都带着决绝与孤注一掷。

几乎看不出什么被下了药的痕迹,只是格外狠厉又漂亮,一双眼神像是要和一幕电影重合——来自席嫒的出道作里,同样的孤身,同样的狠绝。

而再往后,楚以期听说那段时间席嫒忙着做空了谁家的股票。至于听说的途径还是一次朋友聚会,听见席遇川格外糟心地打电话:“是,你自己在国内是风光无两的累死,但是姓陈的那糟东西我可听说跑出国了没准什么时候我还能看见他跟我捅刀子。”

对面说了什么不能知道,但是楚以期看见席遇川若有若无地看向自己,最后跟对面说:“让慕如今把他那位心理医生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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