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寄出去的信,来自三年前的白山。
一封长信,带着白梅香和白梅标本的信,每一句都是想念和祝福。
可是余莹抬起头,眼前却是一地鸡毛,应付催婚而嫁的人,婚后何希的暴躁,婆婆的无厘头,催小孩的无奈……
又想起曾经那么一段学生时代的爱情,像是天然带了滤镜,失真却梦幻。
于是她回信,她说:“见一面吧,就算只是告别。”
如果你放下了,我可以认命。
如果我可以复苏曾经想要逃离的勇气,那你可以陪我走吗,去哪都好,怎样都好。
如果,还是我们。
于是一场谋害开篇。
不知道是悲剧还是庆幸。
庆幸,至少,一切结束前,我还能想起自己到底爱着什么。
悲剧,可是……一切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楚以期没吭声,席嫒悄悄捏了一下她支在地毯上的手指,说:“在想什么?”
“在想……”楚以期目光落在席嫒脸上,描摹一寸寸眉眼,最后低声说,“想起我们第一次玩剧本杀。”
那真是……
好久以前。
席嫒收回视线,结束了这吵吵闹闹的一场直播。
道别语落下的瞬间,席嫒抬眼去看楚以期,只是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
“可以听到实话吗?”每一次,席嫒总是想确认,就算她本也可以听出来楚以期的谎话。
楚以期怔愣片刻,忽地笑了一下,说:“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
席嫒看着其他人忙的忙,于是没有换地方,仍然坐在楚以期边上,两个人的指尖挨得很近,像是稍稍一动都可以温度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