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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上一次她们出海,在那个小岛上,席嫒也是这么问她:“真的不试试吗?”

楚以期点点头:“行啊。”

点头的结果就是席嫒的技术格外的差,烤了一半就顺着网格架子没剩什么了。

粘着在上面对眼睛格外不友好。

楚以期后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试过,那一次她专门在下边垫了纸,还算是成型,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差了一个人,还是因为不是那个人烤的,所以并不好吃。

味道有点怪。

第28章 蒸的煮的

一点不太美好的回忆一冒出来,楚以期就说:“真的不好吃。”

“行吧,那我放一边算了。”

喻念汐开玩笑一般问:“你怎么不问我呢?”

“你不是不吃吗?”

“胡说八道啊。”

席嫒不想再拿起来,直接说:“行啊送你了。”

“可是,”喻念汐眨眨眼,说,“我难道不能拥有你烤的嘛?”

席嫒也感到奇怪:“你为什么会有?”

“以期都有。”

喻念汐说完就开始预判席嫒的台词:她有和你有有什么必然联系。

很棒的糖。

但是席嫒说:“她上次也没吃到。”

“为什么?”

“吃不下了。”

楚以期笑了一声,走到摄像头面前,“很小声”地讲:“其实是席嫒烧烤的技术太差烤糊了。”

沾在上面的一点最后反正都糊了,省略一点中间过程,给席嫒留点脸面吧。

也不算骗人。

席嫒闻声回头:“我听见了!”

“关我什么事!”

“你污蔑我,青天白日信口雌黄……”

楚以期摇摇头,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是你。”

“这不能播吧?”喻念汐小声和摄像姐姐讲话。

摄像姐姐也超级小声,但是因为挨得近,所以也能收到声:“应该可以的。”

席嫒有样学样,也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耳朵在充电。”

-

“充好了吗?”

以前的席嫒出现在眼前,屈膝支在沙发上,手覆在楚以期手背。

“充好了那我现在能讲话吗?”席嫒笑着,把杨梅汤端起来舀一勺递给楚以期。

“我不喝。”

“真的哦?”

楚以期:“其实是煮的吧。”

席嫒点头,放了瓷碗,说:“这不就听见了吗?”

“不行,又漏电了,又听不见了。”

“行——”

席嫒让开些,自己喝了一口杨梅汤,而后俯身。

那是一个杨梅味的吻,因为掺了冰,是凉的。

-

楚以期看着席嫒,终于想起为什么这句话那么熟悉了——明明就是席嫒照搬自己的台词。

“不准学我讲话。”

“哦。”

孟一珂回来的时候,五个人刚刚搬了凳子坐下,喻念汐看莫名其妙又突然分开坐的席嫒和楚以期,回头给孟一珂使眼色。

孟一珂扫了一眼,只有喻念汐在看着自己,于是她眼神询问:“吵架了?”

“没有啊。”

孟一珂摇头,只好坐在席嫒和楚以期中间的位置。然后趁着没有录像,悄悄打字。

[睡不醒:干嘛?白天习惯性相处太自然,突然反应过来了?]

[西海岸:就是吧,下午她们好自然,虽然没有那么亲昵。]

[睡不醒:猫猫摊手jpg]

算了,能有一点接触也是好的。

就是这么一看跟人格分裂一样。

席嫒抱着电脑在阳台,一边带耳机一边回消息,顺手还要把手机搁下来开个易拉罐。

这像是她要熬夜的预告一样。

青提味的微醺,真是加班的标配,一定要锁死。

楚以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间异样的情绪。

坏习惯就是很容易传染,尤其是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

曾经有一段时间,楚以期的工作强度也还是蛮大的,于是她在深夜透过落地窗看向f国的夜色时,他突然想起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喜欢坐在落地窗前,讲些工作电话,或者忙着一些她不熟悉的事情,时不时抿一口微醺。

味道很固定,席嫒只喝青提味的。

于是楚以期偶尔也会坐在一边顺手接过来抿一口,但她本人并不喜欢喝酒,只是偶尔有灵感写歌的时候,会跟席嫒沾一点不好的习惯。

席嫒在一堆黑白里抬眼看她,楚以期穿衣服总是有一种能让人变得温暖很多的奇异魔力。

她说:“好的不学非得抿点酒提神啊。”

她说话的语气很淡,分明是没有要真的和楚以期讨论这件事。

楚以期戴着半边耳机,头也不抬地跟席嫒说:“小酌怡情。”

“哎呦喂,厌酒厌咖啡的楚老师还酌呢。”席嫒笑着传了个文件。

楚以期终于从音乐里抬起眼,凑过去亲了一下席嫒的唇角,隐约泛着酒味。

是青提茉莉香。

再往后的时候,楚以期一个人看着她并不算熟悉但是席嫒童年待过的国度,突然起身,去楼下买了瓶酒。

这里没有那款微醺,于是楚以期在货架前站了好久,终于看见一瓶有青提味的酒。

那一天楚以期是在窗前抱着那个她从国内带出去的抱枕睡着的,搭着条薄毯,很传统地在半梦半醒之间把毯子拽起来盖住了肚子。

那个抱枕的味道早就变得和楚以期一样了,但是追根溯源,是席嫒送给她的。

是两个人在深夜的商场,戴着口罩帽子,在一个娃娃机前死磕了半个多小时,席嫒终于抓起来,在楚以期的鼓掌里递给了楚以期。最后楚以期听见席嫒说:“生日快乐。”

这也是楚以期睡着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来自她自己的记忆。

楚以期眨了眨眼,强迫自己没有再盯着席嫒的手看。

她其实记不得后来她买的酒是什么味道了,但是跟这个不一样。

很不一样。

太苦了一点。

时云杉刚好拿着一把花进来,一点没有错过楚以期的表情,她又看看席嫒,很自然又很大声地问:“小席总今天不得熬夜了啊?”

时云杉确信,楚以期听见了这一句,而之后的奏响就不重要了。

席嫒没有抬头,说:“别笑,今天晚上有个连线就是跟你们家谈的合作。”

言下之意:再惹我我就要去告状。

时云杉撇了撇嘴,去跟聂垂影挑选花瓶了。

不识好人心,我们期期都心软了,我要给你差评!

楚以期在门口停顿,然后转身,去冰箱把切好的西瓜拿出来一盒。

席嫒像是在跟谁讲电话,于是楚以期没有着急过去,她拿了个叉子,顺带拿了海盐味的瓶酸奶插好。

做完这一切,楚以期有些唾弃自己,人家都说二十天养成一个习惯,别说二十天,这都两天年了,她还是把席嫒那些微不足道的习惯记着。比如席嫒每次吃点烧烤火锅就会找点水果来吃,然后吃一半又会觉得差个酸奶。

明明不是个娇养的大小姐,有时候又格外挑剔。也许正是这样的习惯并不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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