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笙笙不扑了,“舅爸疼不疼?”
陆显微笑着揉着他的小脑袋,“没事,过俩天就好了。”说着还特意把腿晃悠了两下给一直盯着他的何泽宇看,“什么姿势都不影响哦~”
何泽宇觉得嘴巴有点干,去厨房洗菜去了,“我也有个事要跟你说,但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直说。”
“你弟今天来找我了,让我劝你回家服个软。”
的确够直。
直到陆显微都怔住了,缓了下后才找回自己的神色,“呵,他啊,你没打他吗?”他对陆显宁还是很了解的,他对何泽宇也挺了解,两个人绝对合不来。
何泽宇的脑袋从厨房的拉门后探了出来,“没,给你个面子。”
陆显微:“谢谢,请你下次给我个面子,照他屁股来一脚。”
两人相视一笑,八点多钟的时候李嘉来了,一进屋先是扫了下情况感觉这俩人还挺和谐看样子还没进入到“渣了陆显微”的阶段,何泽宇向陆显微解释了下李婶没来的原因后,大家就开始吃饭了。
火锅当然得喝点酒了,陆显微举着啤酒罐站了起来,“我先公布一下我的好消息。”
其他三人都瞧着他。
陆显微嘿嘿一笑,狐狸眼透着一股可爱劲,“我找到人投资我的培训室了,钱已到位,以后请叫我陆老板。”
李嘉不知道什么培训室的事,但还是捧场的呱唧了两下手掌。
陆显微摸了下笙笙的头,“既然你舅爸开培训室了,以后你把各个乐器的课都上一遍反正是免费的。”
笙笙还小,并没理解到这句话有多么的魔鬼还傻笑着。
唯一不大高兴的只有何泽宇,眉睫往下压去,“谁给你投资的?”
陆显微:“就是我上次约会的那位,我这顿揍不是因为他挨的嘛,所以他补偿我的。”
何泽宇手中的啤酒罐被握的瘪了下去,拿了起来,一口灌了一罐。
李嘉则是云里雾里,小宇不是把他拿下了嘛,他怎么还和别人约会啊?
他疑惑的凑到何泽宇边上小心的问了句,“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何泽宇闷闷的又开了一罐酒,“闭嘴吃你的饭。”
无缘无故被怼了的李嘉幽怨的看了何泽宇一眼,诶,有了媳妇忘了儿啊——
这一顿饭吃的气氛诡异,但是有些人没眼力见和笙笙吃的开开心心,有眼力见的被怼的默默干饭,还有人生闷气只顾着喝酒。
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傻子还在捞肥牛。
作者有话要说:
笙笙:最怕家长突然的宠爱,哭!
八十六笔:
山雨欲来风满楼,傻子还在捞肥牛
热火朝天一头汗,干不哭你我滚蛋
不要随便和陌生人发火
一顿饭各怀心思的吃完,何泽宇叫住要撤的李嘉,“今晚笙笙去你那里睡。”
李嘉可是注意到了一顿饭下来何泽宇压根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倒是把那一板啤酒喝了个干净,估计等会儿这里就会变成战场,没错,笙笙得带走。
他抱起肚子吃的圆滚滚的笙笙,“笙笙,走,小舅舅给你看动画片。”
笙笙欢天喜地的跟着李嘉走了。
陆显微也吃的有点撑,揉着肚子就要下桌,何泽宇把手里空了的啤酒罐重重放在桌子上,“干什么去?”
“去洗漱啊——”陆显微说着就要起来。
“在外面没洗嘛,呵——”何泽宇用手指搓着啤酒罐上的水珠,语气嘲弄。
陆显微也听出点不对劲来,又一脸不爽的坐了回去,椅子被推的往后挪了下发出刺耳的响,他坐没坐相的看着盯着啤酒瓶板着张臭脸的何泽宇,“你什么意思啊你?”
何泽宇:“没什么意思。”
陆显微:“没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啊!”
何泽宇:“没意思就是没意思!”
陆显微:“怎么就没意思了!你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何泽宇:“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意思。”
陆显微:“什么叫我以为你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不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才是这个意思嘛,你有意思吗你!”
何泽宇砰的一下把手中的啤酒罐砸了出去,啤酒滚撞翻对面李嘉的饭碗弹到墙上又掉了下去,陆显微被震得激灵了下,嘴角抿了抿,眼中的怒火更盛。
何泽宇:“我他妈都说没意思了!你听不懂人话嘛!”
陆显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他身后翻倒,“你他妈跟我吼什么!有人资助我你不高兴了!你他妈早干嘛去了!我没找你嘛!老子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狐狸眼瞪起来也是挺大的,气势足得很,如果眼尾不泛红的话。
“资助,呵——”何泽宇哂笑一声眼里冷冰冰的,一脚踢开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那他妈是资助嘛!不就是要跟你睡觉嘛!是想让你睡他还是他特么睡你!啊?”
何泽宇凶狠的盯着陆显微,两个人如同两只野兽。
陆显微咬着后槽牙眼尾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忽然笑了只不过笑的攻击性十足,一字一字咬的又狠又慢,“我和别人睡觉和你有什么关系嘛!嗯?”
陆显微的神色甚至是咄咄逼人的。
何泽宇的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内心几乎快要被暴虐完全侵蚀,两个人谁都不服输,谁都不退让。
“操!”
何泽宇一脚几乎把桌子踹翻,人头也不回的走了,房门被重重甩上掩盖住了桌上碗筷掉落的声音,陆显微还撑着桌子咬着牙一动不动的站着——倔的要死。
对门李嘉趴在门口上听着乒乓的动静,接连“啧啧”了好几声,这是开始进行渣陆显微的行动了?
何泽宇一路向店里去,脑袋里不断循环着陆显微那句:我和别人睡觉和你有关系嘛!
“操!”
他气的照着街边的绿化树来了一脚,边上的路人吓得一哆嗦,诧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后加快了速度离他远远的。
到了店里拉下店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他气的失去了理智平时闭眼走也不会出错的路这一次撞到了工作台:我和别人睡觉和你有关系嘛!
他停了下来,整个身体都紧绷着。
何泽宇,能借个床嘛。
先借个一年。
“操——”何泽宇又骂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倒是没了怒气更多的是自责,无奈和彷徨,掏出烟叼进嘴里,明灭的火星前他好像还能看到那晚陆显微的那张脸。
一根烟抽完他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来到杂物间拿下吉他,弹了起来。
音乐释放着他的不安和烦躁也安抚着他困着枷锁的灵魂。
直到一声惊雷兀然炸响,他按住琴弦,缓了一秒后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吉他打开卷帘门,外面的雨都下冒烟了雷声连绵不绝。
他迅速的关了门,根本没想起打伞这回事,直接冲进了暴雨中向家的方向跑去。
今晚的天就和他俩一样暴躁,他着急的跑着,雷声像是滚开了的锅就没有停下过,估计那个胆小鬼肯定吓的缩成了一团,越想他越着急恨不得能够飞回去又开始后悔,就不该赌气出来的。
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家,刚打开房门就见陆显微从他们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慌张又着急连鞋子都没有穿,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可怜的让他心疼,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