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阿姨笑了,“谢琢?他儿子叫汤呼呼的那个?他在上一楼。”
林松玉道谢:“谢谢,忘记看楼层了。”
阿姨对左邻右舍的动向很是清楚:“他带孩子回老家了,你来得不巧。”
林松玉心思一动,攀谈起来:“他告诉您了?您知道他老家在哪里吗?”
阿姨:“我不知道欸,我就是听着楼上好多天没动静了,这小区楼板薄,不隔音。”
林松玉下意识替汤呼呼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子好动,打扰到您了。”
阿姨:“那正常啊,不用不好意思,谁家没有孩子。而且呼呼可乖了,我看了就心里喜欢,就刚来那段时间天天哭一场的。”
林松玉心里一紧,听见“哭”这个字眼,瞬间回想起会场上眼眶通红的小崽子,胸腔里的空气都被咸咸的眼泪挤压殆尽,剩下一腔苦涩:“抱歉,他、他可能搬家有点不适应……”
阿姨:“哎呀你老替小孩子道歉干嘛,我家孙子也那样啊,刚学走路的年纪,摔了就哭,哭完就忘,学走路哪有不摔不哭的。”
林松玉眼尾的酸意开始蔓延到鼻腔,呼呼摔了很多次吗?谢琢没有一直扶着他吗?会撞得鼻青脸肿吗?哭出声了一定很痛吧?
“阿姨,他们是什么时候搬来的?”林松玉跟着阿姨一起下楼,没有把打探的语气暴露得太明显。
阿姨道:“好像是今年元宵节吧?”
汤呼呼是元宵节出生的,一岁,正好是蹒跚学步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