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节
干掉了南韩国际情报处负责人,这可是轰动全亚洲甚至世界的大事件,更是天大的功劳,每个人都有份!
最牛逼的是,这事儿干的神出鬼没,韩方想谴责都不知道谴责谁!
洗车行里走出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单看面相很难猜出年纪来,似乎也就四十岁出头。
不过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是的世事沧桑,这人至少得五十几岁!
胖男人笑容可掬地迎了过来,老谭给我介绍:“武处长,这是我们三处的老狗!”
原来他就是老狗!
老狗姓苟,代号老狗,天津人。
据说曾是暗八门[麻门]高手,常年扮做道士招摇撞骗,后来又学得一手造假证的手艺,可谓是出神入化。
被收编以后,先在部里待了五年,教出几个徒弟后请调驻外,来了汉城。一晃九年过去了,娶了个南韩乡下女人做老婆,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武爷,久仰大名!”他并没有和我握手,而是做了个十分正式的抱拳礼。
抱拳礼的正确姿势,右手在下呈拳状,左手在上,大拇指微微收起,其余四指伸直按在拳头上。
所谓五湖四海皆兄弟,右手五指握拳,是为五湖;左手手指伸直压住右手,是为四海。
我也连忙回了一礼,“前辈,你好!”
这声前辈有两个含义:
一、从江湖层面上讲,虽说他是[麻门],我是[荣门],但长者为尊,叫声前辈不亏;
二、在南韩文化中,前辈是很常用的称谓,代表的是年纪或职位较高的人;
老苟明显想严肃一些,可这张脸实在是过于喜庆,看着就有些滑稽。
我客气道:“早就听说过前辈的大名,添麻烦了!”
“哪里话,不麻烦,快去换衣服吧!”
大伙到洗车行后面房间换衣服,那晚搬到安全屋以后,我把胶卷、护照和几张人皮面具贴身放好,其他那些生活物品就没拿。
这次任务太仓促,根本来不及制作这边一些人物的面具,我要化妆成一位将军,于是选了张鹏那张面具。
就是上次去牧河用得那张中年男人的面具,身份是盛京市公安局刑侦三队副队长。
考虑到事情闹得太大的话,一定会全城戒严,那时就要闯关卡,所以要重新制作几套身份证件。八局有我戴所有人皮面具的照片,也有唐大脑袋那张英俊大脸面具的照片,制作好再邮寄肯定来不及了,于是老疙瘩用vpn加密邮件发给了老苟。
同时发过来还有王妙妙的照片,胡子民和老苟还熟悉,各种化妆后的照片都有。
老苟给我们每人做了两套身份,我另一个身份是名普通公司职员,用的是梁思远那张面具,就是在王先森鲍鱼私房菜馆抓捕猫爷时用的那张,当时身份是东城区公安分局的刑警。
粘好面具,穿上新皮鞋,又换上一套奢侈品牌的银灰色西装,白衬衣蓝色领带,外面还穿了件黑色纯皮大衣。
老苟还预备了四把大宇集团生产的k5手枪和专用枪套。
装扮好后照了照镜子,威严!霸气!
老唐和胡子民都换上了军装,军衔都是少校,韩语又称少领,肩章是一颗竹叶花和木槿花。
胡子民粘了副乱糟糟的大胡子,化名黄雄炳,个子高体格又壮,看着很是威武。
老唐的模样就惨了点,虽说特意给他找了一套,上衣看着还行,可裤子至少长了半尺。
还是王妙妙帮他挽在了里面,又叮嘱他慢点走。
我也说:“你小子千万别下车,不然肯定以为是偷来的衣服!”
王妙妙那套衣服华丽高贵,不凑近了闻的话,绝对贵妇。
其他人都换上了运动装,背着网球包。
我和高天琪、施丹、丁兰、老谭、老巩、小江和马宇挨个握手,“感谢兄弟姐妹们的帮忙,静等各位升职的好消息!什么时候想换部门了,九处永远向各位敞开大门!你们都将是未来特别行动局的大处长!什么时候回京,也一定要通知我,我请各位吃大餐!”
大伙嘻嘻哈哈,说武处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挖墙脚,我说没办法,庙大和尚少,所有人都爆笑起来。
任务完成,人多显眼,他们乔装成一个业余网球队,坐小巴车离开。
这些人都有身份,出去后很快就会分散开,遇到盘查也不会有问题,回家后就彻底安全了!
大伙纷纷上车,施丹拉开车窗朝我摆手笑道:“老公,再见!”
丁兰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朝唐大脑袋喊:“胖糖糖,记得减肥呦!”
唐大脑袋来了个飞吻,“嗯呐,等哥减下来就来汉城娶你!”
大伙又一次爆笑!
王妙妙不动声色地伸出了一只脚,高跟鞋细长的后跟狠狠踩在了我脚上,我保持着笑容,频频挥手。
绿字车牌的小巴车走了,我们也上了车。
这是辆黑色的奔驰s350,车身厚重大气,蝴蝶大灯十分醒目,白底黑字是南韩陆军专用车牌。
我和王妙妙坐在后面,唐大脑袋坐在副驾驶,胡子民是司机。
老苟抱拳拱手,正色:“武爷,江湖再见!”
忠诚
告别老苟,很快出了车库。
按照计划,换了身份以后,我们要一直往西北方向开,全程32公里。
开到高阳市的安全屋住下,观察时局动向,几天以后,再从金浦国际机场去日本。
昨天我和杨宁通电话,说自己怀疑田中健太很可能在配合崔承宰,跟下去意义不大,监听的事情就交给这边儿了。
杨宁说没问题,避免夜长梦多,你们救出王妙妙以后,留下胡子民,其他人撤出行动小组,回归各自岗位。
我说能不能先坐江船到与北韩交界的出海口,再坐海船走。
杨宁同意了,可打探一圈后,又回话说不行。
他说汉江出海口位于南北韩边境,虽说两国之间允许民间船只自由航行此出海口,但是受国际局势变化的影响,这片水域常常受到管制,一个弄不好谁都走不成!
这样的话,确实不能走海路了。
可走仁川国际机场也不安全,那边儿查验严格,风险更大。
最后,两个人才敲定现在这套方案!
出了地库,胡子民并没有走主路,可即使这样,也感受到了不对,路上的车开始拥挤起来,前面应该铺路障了。
胡子民骂道:“妈的,这么快!”
这并不意外,杨宁见识多广,听说自己要杀崔承宰后,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判断。
唐大脑袋说:“这才几天哪,小酒馆死了八个,足球场还有倪良的尸体,紧接着崔承宰和司机被炸了个粉身碎骨,八个保镖四个砸死,四个炸死!还有安南珠家里,四个保镖两个保姆两条狗……艹,不戒严才怪了!”
老话话糙理不糙,自己这次玩儿的确实有点儿大。
昨天和杨宁通电话,他老人家憋了半天才说:“小武啊,你是不是连总统都敢杀?”
我开玩笑说:“那得等明天把妙妙救出来再说!”
他半天无语,叹口气说:“扯个钻天猴,你都能上天!”
奔驰上了中间车道,随着车流慢慢往前开着,前面果然设置了路障,好多警灯在旋转。
这些警察装备齐全,身上挂着对讲机、三节伸缩警棍、防抢绳、手铐以及手电筒,腰上插着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