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猪小说网
4猪小说网 > 温柔睡温柔税 > 新城市旧模式
字体:      护眼 关灯

新城市旧模式

 

,直到凡也的声音陡然拔高:“瑶瑶?你在听吗?”

“在。”她会立刻回应,然后重复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证明她在听。

这种敷衍偶尔会被凡也察觉。他会沉默几秒,然后语气变得冰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那为什么心不在焉?”

“累了。”她会说。这是真话。她每天都很累,累到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凡也的回应通常是更长的沉默,或者一句带着刺的“那算了,不打扰你了”,然后挂断电话。但第二天,电话还是会准时打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视频通话是另一重考验。

第一次视频是凡也要求的。他说想看看她,看看公寓,看看cky和公主。瑶瑶同意了。她打开摄像头,调整角度,让自己出现在画面中央。她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凡也出现在屏幕那端。他看起来瘦了一些,脸色有些憔悴,但眼睛很亮,盯着她看,像在确认什么。

“你瘦了。”他说。

“你也是。”

他们聊了一些日常。然后凡也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瑶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看你。”凡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那种需要通过视觉占有来确认联系的欲望。

“凡也……”

“脱了。”他重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们隔着这么远,我就想看看你,不行吗?”

瑶瑶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她想起拒绝可能引发的后果:争吵,冷战,他可能几天不联系她,而她会在那几天里陷入更深的内耗——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在新环境里认识了别的女孩。

内耗比服从更消耗能量。

所以她妥协了。她站起来,走到摄像头范围之外,脱掉上衣,内衣,然后回到画面里。她用手臂遮挡胸部,动作笨拙而羞耻。

凡也盯着屏幕,眼神暗沉。“全脱。”

瑶瑶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脱掉了裤子,内裤。现在她完全赤裸地出现在摄像头前,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手臂环抱自己,试图遮挡尽可能多的身体。

“手拿开。”凡也命令。

她照做了。手臂垂下来,身体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公寓的灯光很亮,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照出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和牙印——有些是凡也离开前留下的,有些是她自己无法解释的、抑郁症发作时无意识抓挠的痕迹。

凡也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很慢,很仔细,像在检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然后他说:“站起来,转一圈。”

瑶瑶站起来,僵硬地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屈辱——像一个奴隶在展示自己,或者一件商品在接受检验。

“好了。”凡也终于说,声音里有一种满足的沙哑,“坐下吧。”

瑶瑶坐回椅子上,重新抱起手臂。但视频还没结束。凡也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瑶瑶看见他那边也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手伸向屏幕下方,开始缓慢地抚摸自己的胸膛,腹肌,然后向下。

“帮我。”他说,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她。

瑶瑶知道他的意思。她需要配合他,需要做出反应,需要用语言和表情助兴,让他完成这场隔着屏幕的虚拟性爱。

她的胃部一阵紧缩。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松开手臂,让身体更完全地暴露在镜头前,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脖子,锁骨,胸部。动作很生涩,很机械,像在执行一项讨厌的任务。她的脸因为羞耻而发热,但身体是冷的,麻木的。

凡也似乎不在意她的生涩。他看着屏幕里她赤裸的身体,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到达高潮。

视频那端传来他满足的叹息声。瑶瑶这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还停留在自己冰冷的皮肤上,像一个忘记关掉的玩偶。

“好了。”凡也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穿上衣服吧,别着凉。”

瑶瑶默默穿上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爱你”?太虚假。说“我想你”?太沉重。说“这很恶心”?太危险。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凡也似乎也不期待她说什么。他很快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开始抱怨今天课堂上教授讲得太快,他跟不上。

“课件发你了。”他说,“明天帮我看看。”

“好。”

“那我挂了,明天还有早课。”

“晚安。”

“晚安。”

视频切断。屏幕黑下去,映出瑶瑶面无表情的脸。她坐在那里,很久没动。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迫暴露的羞耻感,心里是一片更深的空洞。

这就是他们的视频通话模式。几乎每次视频,最后都会演变成这样的裸聊和虚拟性爱。有时候凡也会要求更多:让她用玩具,让她说特定的话,让她摆出特定的姿势。她一一照做,像完成家庭作业一样机械而顺从。

因为拒绝的代价太大。因为服从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能让凡也感到满足,能让他继续每天打电话给她,能让她至少在形式上还拥有这段关系——这段扭曲的、病态的、但至少熟悉的、给她一个身份定位的关系。

没有这段关系,她是谁?一个抑郁症患者,一个独自在异国他乡挣扎的留学生,一个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对他们真实处境一无所知的女儿,一个连微积分都快要考不及格的学生。

至少,作为“凡也的女朋友”,她还有一个角色可以扮演。一个虽然痛苦,但至少明确的角色。

所以,她继续配合。继续在视频里脱下衣服,继续用生涩的动作取悦屏幕那端的他,继续在他高潮后默默穿上衣服,继续听着他抱怨和请求,继续帮他处理课业问题。

就像一个陷入泥沼的人,因为害怕下沉得更快,所以不敢挣扎,只是僵硬地维持着现有的姿势,哪怕泥水已经淹到胸口,哪怕呼吸越来越困难。

而更深的折磨,是凡也偶尔的失联。

第一次失联发生在他搬进新租的公寓后。那天他说要去签合同,搬行李,可能很忙。瑶瑶等了一整天,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她发去的“怎么样了?”也石沉大海。

那天晚上,她几乎没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想象:他出车祸了?被抢劫了?晕倒在路边没人发现?还是……认识了新的人,故意不联系她?

抑郁症放大了所有恐惧。那些平时可能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变成了盘旋不去的噩梦,一遍遍在她脑海里上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她甚至能想象出具体的画面:凡也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一起,笑着,拥抱,亲吻,像当初对她那样温柔。

凌晨叁点,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拨通他的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她发消息:“凡也,我很担心。看到请回电。”

没有回应。

她坐在黑暗里,抱着膝盖,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cky走过来,趴在她脚边,用温暖的鼻子蹭她的手,发出安慰的呜咽。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感觉到冷,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冷。

第二天上午十点,凡也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昨天太累了,手机没电了,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刚

『点此报错』『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