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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版第28章完结

 

“狗狗,我不是这个想法。只是很单纯想和你一起看下这部。当然,你想做这些也不是不行。”

“真的吗?现在可以吗?”

“当然不行,明天还要出去。现在都已经12点多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一把拦住她想要伏过来撩拨我的动作。她不满地呜出声。我放下杯子,接着说道,“你觉得这部电影好在哪呢?其实抛开情色和猎奇,这部片也就是一部传统的讲述女性逃脱封建藩篱的故事。我觉得也就能打四星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她从我身上松开,抱住盘着的双腿,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咬着嘴唇,认真中很是可爱,让我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嘴,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头,抬起她的头,让她那冷峻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我。我强行压下这些因为长期对别人施加虐待而不自觉浮起的变态想法,等待着她思考的结果。她半晌抬起头来,“其实我倒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咬住嘴唇,看向被暂停的电视画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就是那个喜欢奇怪故事的老头。比如我,为什么我不觉得那些重口,因为我看的海棠文比这个还要更当然,我的意思是,影片中的她们看似逃脱了,但实际上不还是在被银幕外的老头,被我们观众所消费吗?这部电影本质上是不是一部奇怪的情色片呢?也就是一个满足我们猎奇喜好的故事?”

“嗯,你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不自觉敲着桌子,我没想到狗狗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她不知道cult片这个词,但她却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确实也有不少人把这部片子定义为cult片。“意思是女性依旧在被消费。她们的肉体、这个故事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观罢了。只是套上了女性主义外壳、传统故事反转的av?”

“嗯。说到底,无论是影片内还是影片外,她们都没有胜利。影片内也只能说是复仇成功罢了。但过去受到的侮辱、压迫与成功过程中的艰辛都不应该被忽视。如果是胜利,那应该一开始或者最后就没有再受到压迫、获得平等的权利。而且影片最后不也还是要靠化妆成男人吗?这只能说是个人的复仇成功罢了。如果要说是女性主义,电影我看的不多,但也许《末路狂花》是不是更好?”

“嗯,没想到狗狗看的这么深呐。平时你都不爱说这些。”

“只是不爱和你说罢了。”

她躺倒在我怀里,举起手,发丝随着动作而落下,手抚上我因酒精而微微发烫的脸。她的表情里极尽温柔,绷紧的脸只有在我面前、在我家里才能放松下来,那姣好的五官一旦松懈倒不会失去那精致,只是少了一分淡漠、多了一分妩媚,像是那种夹上我的腰,就能纠缠我到筋疲力尽的小妖精。她的手有点冰冷,但抚上我的脸却只是勾起我心中的火焰,并无降下一丝温度。毕竟这样冷艳动人的胴体慵懒地展现在自己怀中、这样如玉沁髓的指尖抚动自己的脸是个人都不会不心动吧?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逼迫自己去思考她说的话,我复又意识到她的优秀,她对其他人而言绝不是什么“乖狗狗”,甚至是凶恶的猛兽,富有逻辑的话语能辩驳得你吐不出一个字来。

“那你可以多和我说说。”

“嗯我可爱吗?”

“当然,可爱、太可爱了。美、太美了。”我没有在意她的回答是逃避,和她不约而同地笑了——我们在重复电影里的台词。

“那你觉得我美吗?”犹豫了一会,我缓缓抛出了这个疑问——正如我之前所说,我的名字和面容如果不靠话语与服饰所包装,其实看上去并不1,我也并不对自己的容颜和身材有信心,但我不会很刻意去服美役,我只是对自己毫无疑问的“成为男人”的心感到有信心,也许我在外的服饰上有些“非主流”,那也仅仅是我确实喜欢这样而已。

“美。”

“为什么呢?”

“因为,主人就是我的秀子,不,也许是淑姬。”

她没有详细说,但我却觉得这简单的一句话其实已经说的很到位了。她其实回避了我想问的表面上的问题,而是直接答了对我的内在的认可,“但其实我就是你所批判的那种‘化妆成男人’的人啊。”

“但我们可以到上海(影片结局,两人乘船逃往上海)、然后打破一切。”

我沉默了,其实她和我都很清楚,影片如果继续发展,她们到了上海之后就一定能过得好吗?秀子甚至不用被发现真实身份,只要被发现其实是女性,她们就会失去一切,再度沦陷,所有的金钱都将没有意义——只因她们是女人、只因那个时代、那个社会,甚至财富会成为击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来杀身之祸——甚至更糟。

就像鲁迅曾经写过一篇杂文——《娜拉走后怎样》(《玩偶之家》/又译《傀儡家庭》里的娜拉):“娜拉走后怎样?——别人可是也发表过意见的。一个英国人曾作一篇戏剧,说一个新式的女子走出家庭,再也没有路走,终于堕落,进了妓院了。还有一个中国人,——我称他什么呢?上海的文学家罢,——说他所见的《娜拉》是和现译本不同,娜拉终于回来了。这样的本子可惜没有第二人看见,除非是伊孛生自己寄给他的。但从事理上推想起来,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因为如果是一匹小鸟,则笼子里固然不自由,而一出笼门,外面便又有鹰,有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之类;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子,忘却了飞翔,也诚然是无路可以走。还有一条,就是饿死了,但饿死已经离开了生活,更无所谓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路其实,在现在,一个娜拉的出走,或者也许不至于感到困难的,因为这人物很特别,举动也新鲜,能得到若干人们的同情,帮助着生活。生活在人们的同情之下,已经是不自由了,然而倘有一百个娜拉出走,便连同情也减少,有一千一万个出走,就得到厌恶了,断不如自己握着经济权之为可靠。”

鲁迅说的对,但也不对,他说要解决这个问题需改变经济制度。那难道现在的经济制度不是已经改变了吗?那这个问题有解决吗?那还是说变得不够,那看看那变得更彻底的国外,权利难道真的平了吗?

在无法解决的情况下,鲁迅给出了一个无奈的选择——做梦:“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就像现在无数依然在为维护父权制而发声的女性一样,继续做着这个梦。但我已经醒了,我无法再继续做这个梦。但我的做法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其实我一直知道,只是现在又再被狗狗点了出来。狗狗把我的沉默看在眼里,她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后翻过身来抱住我,磨蹭着我的脸颊,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项,“我不会介意的好吗?嗯?你是我的主人。你是特别的。而且我并没有说就是很terf(反跨性别的激进女权主义者)。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姐姐想怎么做都可以呀,我们可以一起去尝试不是吗?嗯?”

“嗯。我只是,我只是在想,也许我做错了,但我一直没有好好去想这个问题、一直在逃避,直到被你说出来。”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

“没有的事,你没做错什么啊。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嘛,不然我们怎么好好在一起呢?这不正是我们定下这一个月的约定的原因吗?嗯?”虽然我意识到我们在第一天就已经把定下的规则打破了n遍了,我也索性摆烂,告诉自己,现在这段时间绝对是这个月最后一次打破规则。我抱住有点惊慌失措的狗狗,手指抚过她不安的脊骨,将之一块块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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