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
现在东北这气温低至零下三四十度,就这么一会儿,金花身上的毛毛已经结了冰,更个水晶刺猬似的一根根支棱起来。
哇,冰花虎!
宋软担心耽搁下去把金花冻坏了,反正厨房里不合适的东西她每次用完都会很谨慎地收起来,便也没和他客气:“谢谢谢谢,我倒时候请你吃饭哈。”
虽然在这个气味下说着这种话题叫人并没有胃口,但是着必要的感激之情还是需要表达的。
宁远脸上的红色更加晕开了:“不、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金花看着宁远手中那桶热腾腾的开水,也知道这是给自己用的,勉强给了宁远一个好脸色。
当然,从它那毛茸茸的虎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它想伸爪子鼓励地拍拍这个上道的人类,宁远也情不自禁地向边上退了一步。
嗷!!!
金花当场气成一个委屈的五百斤的球,所有人都嫌弃它!
大家还围在门口没散场呢,这样难得一见的大热闹——现在只是中场休息,还有后半场没结束呢,走这么快干什么。
反正这大过年的没什么其他事干,闲着也是闲着。
见宋软领着金花出来,都有些好奇。
徐大牙率先发问:“小宋,你这要干什么?”
“金花的毛太长了,家里那点水洗不干净,我打算领着它先去河边洗一下,回头再在家里冲。”
徐大牙看着金花身上那又长又密的毛,情不自禁地点头:“确实,确实,这么大一只,得耗多少水啊。”
都能够她一家子用两三天了吧?
宋软现在没工夫和他们多唠嗑,领着金花匆匆地往外头走。
其他人就跟一群尾巴似的,后脚就跟了上去。
洗老虎啊,多新奇诶!
而且现在战斗的几家都在洗澡,他们虽然也挺好奇,但总不能杀到人家屋里看他们洗澡——那不是耍流氓吗?
但是看老虎洗澡就没这个顾虑了,没有谁说看老虎洗澡是对老虎耍流氓的。
金花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猹们是要去围观它的丢脸时刻的,一边嗷嗷地叫,一把拿着大爪子在地上拍了又拍,
看什么看看看看,你们这些恶毒的两脚兽,往人家,不是,虎家伤口上撒盐,你们好意思吗?
为周围的人一个个笑得更大声。
“哦哟哟,咱金花是不是害羞啦?哈哈哈!”
金花愤怒地张大嘴嗷嗷嗷。
你们这群冷漠无情的两脚兽!你们满意了!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的!
可惜,它的心酸无人能懂。
连宋软都忍不住脸上露出点笑意,可惜一想到这是要她来洗的,又笑不出来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河边,甚至因为消息的传开,人越来越多。人头攒动,那排场,堪比后世女明星出街。
只不过现在这个女明星不太高兴。
宋软带着金花来到来到大家取水、洗衣服的区域,这里因为几乎每天都反反复复地捶开,虽然还是结冰了,但冰层比较薄,宋软戴上大力buff,挥着大锤子猛地朝上面一砸。
砰!!
一声巨响,面上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以落锤点为中心迅速蔓延开。
宋软又是一锤子,勉强黏着的蜘蛛网再也维持不住了,缝隙裂开地更大,宋软灵敏地往边上一跳,这动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冰块哗啦地裂开,有的沉下去,有的飘起来,露出下面滚滚的江水。
周围来看热闹的人齐齐地发出了惊叹。
“哇!!!”
“小宋这这把子力气,厉害啊。”
宋软就爱听别人夸她,收了锤子,嘚瑟地向大家行了个招摇的礼:“小意思,小意思。金花,下去吧。”
半天没听见边上的动静,她有些疑惑地看去,原来是金花看见冒着寒气的水,这会儿又怂了,爪子扒拉在岸上,死活不肯下去。
宋软实在忍不住,一脚踹在它的屁股上:“下去吧你!!”
“嗷!!!”
这会儿河边全是冰,金花就像个被抽的冰壶一样,被宋软一脚踹出个滋溜滑,扑通一下垂直冲到水里。
那么一大坨,就跟鱼雷似的冲进了河里,炸出了半米高的浪花。
一条懵逼的鱼随之被炸了出来。
宋软眼睛一亮,连忙指挥着金花:“快点快点,金花,鱼!”
这冷酷无情的女人,都这会儿了还想着这条破鱼!
金花怒气冲冲地一尾巴,就跟打保龄球一样,啪地把那条鱼照着宋软抽了过来。
不错不错,金花的反应敏捷度很有进步。
宋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那条飞过来的鱼,嘿嘿嘿,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金花耷拉个虎脸,在河里扑通扑通地游。
“金花,你把头也埋进去,就数你脑袋最脏了!”宋软大声指挥到,“要是底下有鱼,你也叼两条上来!”
听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金花咬牙切齿地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江水中,只觉得虎心拔凉拔凉的。
它怒从心头起,恶狠狠地把一条忙不择路游到嘴边的鱼咬的稀烂,然后含到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给你吃糊糊!
周围的人啧啧道。
“金花有灵性啊。”
“就是就是,居然还会抓鱼。”
“你说,要是它跟着咱冬猎队,那……”
“那你可真会想美事。”
有灵性的金花游上岸,呸得一下把鱼吐出来,哆哆嗦嗦地把毛狠狠地抖了两下,残留的水珠很快在它身上结成冰粒子。
宋软拿出一条大毛巾,飞快地给它盖上,在肚子底下系了个结,然后一巴掌拍在它屁股上:“快点跑,先回屋子里去。”
金花一只虎,被冻得狗狗怂怂的,四个爪子来回倒腾地像风一样,嗖地一下就往家的方向跑
宋软拎起地上的两条鱼,也跟着往回跑。
这会儿金花身上已经大体干净了,于是宋软带着它到了自己的小洗浴间,洗了个热气腾腾的澡。
金花从来没有这么乖过,让抬抓抬爪,让转身转身,觉得尾巴没干净,像根旗杆一样竖了起来,示意宋软给它搓。
系统出品的清洁剂很有保障,金花被洗得香喷喷的,每一根毛毛都发着光。
可以说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它最干净的时候了。
嗯,最脏和最干净,都在同一天。
等洗完,炕已经被细心的宁远烧的暖呼呼的。
宋软让金花甩把毛甩得不滴水了,赶它上了炕。
金花几乎把自己摊成了一滩液体,恨不得每一处都毫无空隙地紧贴在炕上,肚皮暖和了,又翻了个身仰躺着。
宋软拿着老宋家的旧衣服当干毛巾,在一边给金花擦,一边从系统商城买了两颗宠物感冒药,要喂给金花吃。
金花看着这从未见过的白白的东西,试探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呸呸呸!!
真难吃!!
金花嗖一下把头扭开,脑袋死死地埋进了了爪子间。但这事不是它撒娇耍赖就能躲过去的,宋软强硬地给它掰开灌了进去。
金花抵抗不成,幽怨地呜呜咽咽。
终于等到它毛毛烘干,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有余。
不过其他人花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