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别让我继续怀疑自己啊。我接过烤鱼,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至于和族内的人嘛我甚至没有宇智波的姓从根本上看就没什么接触的可能性,他们也不喜欢我。
说到这里,我都有点近似于赌气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宇智波的人
但我没有听清。啊,什么?
没什么。
和我最讨厌的时刻一样,止水又开始对我的追问闭口不谈了。
我睁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再次回到了这里。和前两次不同的是,我已经站在树林的边缘,不是遮蔽天日的莽莽密林,也不是飘散雾气的草地,而是我看不清的景象,似乎摆着枯山水,踩上去很凉,但脚底干燥踏实,是接触到了地面——铺着木板的缘侧?某种模糊成块状的东西掠过,我看到了深色的大河与山谷,长而开阔的森林,这是宇智波族地——这是木叶的南贺川。
回忆拥有极大的优势,它以丧失开始,所以没有什么可以丧失的,也就极度的安全。对我来说,昨天、前天、过去、现在,都不如以回忆为名的未来,这个矛盾的东西对我来说还有另一个名字,那就是我的梦。
这里就是我的梦。我如梦初醒,醒在梦里,黑丝一样的头发全成了随海水波纹游荡开的长长的海藻,有个遥远的影子化成黑鸟飞走,又影影绰绰地落在对岸。天地间有大风呼啸,某个绝无可能再出现的背影消失在短短的雨里,雨水融合香水,变成第一次瞬身成功后一起跌倒在河滩的鱼腥味,温暖的毯子,热血漫画里朝三暮四的的配角,喜剧里令人猜忌的凑合夫妻,我坐在树林的边缘,看到草坡下的他越来越远,没有回头,没有被我影响,只是既定的轨迹,只是绝无仅有的坚信一切都会变好的信念,只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回忆,拼凑成我支离破碎的呼唤。我当然知道那是谁了。淡得比烟尘还轻,鬼一样来去无踪,没有任何证据,没有目击,没有眷恋的反证,多么徒劳啊,多么无功而可笑。但我一下子就知道,那是止水,也只能是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