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性爱随想
上。
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擦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但问题还在继续。
“所以,”他一边擦,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操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它不是在比较器官,而是在比较身份,比较体验,比较那个本质的、核心的自我认同。
我喜欢当女人吗?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性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具身体,拒绝这个身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但后来……
后来,我学会了穿胸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我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感。
那么,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当女人。”
这是实话。
“但我喜欢……”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被您操。”
这句话太直白,太淫荡,太不知羞耻。
但它是真的。
也许不是喜欢“被操”这件事本身,而是喜欢“被王振国操”。喜欢在这个过程中,忘记自己是林涛还是林晚,忘记所有的秘密和危险,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连接。
王振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有光在闪。
“很好。”他说,扔掉纸巾,重新压到我身上,“那我们就继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亲吻我。
从额头开始,到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耐心,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更像一种……奖赏。
我在这个吻里放松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然后他的吻向下,经过下巴,脖颈,锁骨,胸口。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咬。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按压。
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又湿了。
他的手探下去,确认了湿润的程度,然后才缓缓进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满,像在仔细品尝我的每一寸内壁。
“林晚。”他在我耳边喘息。
“嗯?”
“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怎么这么骚?”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骚。
这个词太刺耳了。作为林涛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个词产生联系。作为林晚的最初几个月,我也努力表现得“正常”,努力扮演一个清纯的、无辜的、20岁的女孩。
但最近这七天……
这七天里,我学会了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学会了在他耳边说淫荡的话,学会了用腰臀研磨他,学会了在他问我“爽不爽”时诚实地说“爽”,学会了在他射完后还缠着他说“还要”。
这具身体,好像被开发出了某种隐藏的属性。
某种……渴求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属性。
“我没有……”我想否认,但被他打断了。
“你有。”他的动作突然加重,顶到最深处,让我尖叫出声,“看看你现在……水多得能把我淹死……”
他的手移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毛发,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
“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我一碰就抖……一舔就高潮……”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但他不放过我。
“第一次在办公室,”他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你主动顶我,记得吗?那个研磨的动作……哪个正经女孩会那样?”
“我……我那时候……”
“那时候就很骚了。”他下了结论,然后突然抽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臀部高高翘起,入口湿漉漉地对着他。
羞耻感达到顶峰。
但快感也达到顶峰。
因为这个姿势,他能进得更深。
王振国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掌,狠狠打了一下我的左臀。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疼痛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奇怪的、火辣辣的快感。
我咬住枕头,忍住呻吟。
“这一下,”王振国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是惩罚你勾引我。”
然后又是右边。
啪!
“这一下,是惩罚你明明是个男人,却用女人的身体勾引我。”
啪!左边。
“这一下,是惩罚你勾引的还是你以前的老板。”
啪!右边。
“这一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惩罚你……成功了。”
最后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更深的开关。
我不再忍耐,而是放任自己哭出来,呻吟出来,求饶出来。
“王总……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您……”
“错在哪里?”他问,手指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那里已经泛起鲜艳的红痕。
“……错在……错在我不该用这具身体……不该对您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想被您操的想法。”我哭着说,“想被您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想法……想被您带回家操的想法……想每晚都被您操的想法……”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淫荡,一句比一句不知羞耻。
但每说一句,我身体里的快感就累积一分。
王振国终于满意了。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刚才的拍打和羞辱,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吸附着他,吮吸着他。
他动了起来。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而是狂暴的、惩罚性的冲刺。
床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移动,又被他抓回来,继续承受。
“说,”他在我耳边低吼,汗水滴在我的背上,“说你骚。”
“……我骚……”我哭着说。
“说你想被我操。”
“……我想被王总操……每天都想……”
“说你是我的。”
“……我是王总的……是您的林晚……是您的女人……”
最后叁个字说出口时,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震。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面对面,深深吻住我,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