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喜欢我骚
我抬起头,在他颈侧那块被我咬过、还留着浅浅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
他身体微微一僵。
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他的眼神有些怔忡,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
我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凑到他耳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用气声,很轻很轻地问:
“那……你喜欢吗?”
问完,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这句话太大胆,太不知羞耻了。像是在主动讨要一份扭曲的认可,又像是在试探他心底那份“受不了”的底线。
陈浩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倏地暗沉下来,像瞬间被浓墨浸染。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我。那眼神太复杂,有惊讶,有被撩拨到的情动,还有一丝……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你说呢?”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声音哑得厉害。抵在我小腹上的欲望,即使泡在微凉的水里,也清晰地、迅速地苏醒、膨胀、坚硬起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看着他。
“不喜欢……”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热气喷在我脸上,“我会像现在这样?”
他腰腹往前顶了顶,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更加不容错辨地抵着我腿心柔嫩的软肉。即使隔着温水,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和热度,也让我瞬间腿软。
“不喜欢……”他继续说着,拇指指腹重重擦过我下唇,眼神像带着钩子,“我会天天想着往你这儿跑?想着怎么抱你,亲你,操你?”
“不喜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头也越靠越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我会明知道你是谁,还他妈跟中了邪一样,就想死在你身上?”
最后一句,他说得又快又狠,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掷的戾气,和深藏其下的、近乎绝望的迷恋。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被他如此直白、如此粗野、又如此……真实地表白(如果这能算表白的话),巨大的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甜言蜜语,甚至充满了不堪的词汇和扭曲的语境。
可是,我却奇异地……听懂了。
听懂了那份挣扎,那份沉溺,那份明知是毒药却甘之如饴的“喜欢”。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复杂的、糅杂了羞耻、感动、悲凉和……一丝扭曲甜蜜的情绪。
我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暗火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激动和情欲而微微发红的英俊脸庞。
然后,我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甚至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只是用力地、毫无保留地贴上他的嘴唇,吮吸,厮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他那些不堪却又滚烫的话语。
他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客为主,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纠缠着我的,仿佛要将我刚才那个问题和所有的回应,都吞吃入腹。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荡起来,哗啦作响,溢出边缘,流到光洁的地砖上。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我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鼻尖相蹭,呼吸灼热地交融。
“所以,”他喘息着,看着我水光潋滟的眼睛,哑声问,“还问这种傻问题吗?”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口,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虽然扭曲,虽然不堪。
但这一刻,他炽热的怀抱,他粗野的“喜欢”,他因为我一句话就瞬间失控的反应……
都让我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滚烫的、属于“林晚”的,被需要,被渴望。
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至于未来,至于所有理不清的乱麻和注定黑暗的结局……
都暂时,丢到脑后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汗湿的鬓角,看着他依旧灼灼盯着我的眼睛,忽然起了玩心。手指悄悄滑到水下,极快地、在他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
“呀!”他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溅起更大的水花,差点把我带倒。“林晚!你……”
看着他难得狼狈又惊愕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那些沉重复杂的情绪,仿佛也被这恶作剧般的瞬间冲淡了些许。
“坏蛋!”他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来捉我。浴缸里空间狭小,我无处可逃,很快就被他捉住,按在怀里一顿“惩罚”般的咯吱。
“哈哈哈……别……痒……我错了……浩……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挣扎求饶。水花四溅,浴缸里一片狼藉。
闹够了,他才停下来,把我捞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出浴缸。
站在氤氲未散的浴室里,他把我放在干燥的防滑垫上,自己也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他拿起另一条干的浴巾,开始笨拙地帮我擦头发。
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手粗脚,扯得我头皮微微发疼。但我没有躲,只是仰着脸,看着他专注(虽然手法糟糕)的侧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鬓角滴落,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没入锁骨。
暖黄的灯光下,他年轻的身体散发着蓬勃的热力和水汽,肌肉匀称紧实,腹肌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明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此刻却依旧精力充沛,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大型犬。
我的心,又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浩。”我轻轻叫他。
“嗯?”他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以后……”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和不确定,“……还能给我做饭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有些讶异,随即漾开深深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亮晶晶的。
“想吃了?”他挑眉。
“嗯。”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比王姐做的好吃。”
这话半真半假。王姐手艺其实不错,但他做的那顿,味道似乎真的格外不同。也许,是因为做饭的人不同。
他显然很受用这句“奉承”,嘴角翘得更高,凑过来在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行啊,”他答应得爽快,“只要你不嫌我做得难吃,以后周末有空就做。想吃什么,提前点菜。”
“真的?”我眼睛亮了亮。
“骗你是小狗。”他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带着促狭的笑。
“那……拉钩。”我伸出小拇指,孩子气地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的手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却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低声念着幼稚的童谣,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小指上,眼神深了深,笑意淡去一些,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