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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真的好骚

 

是我哥。我敬他,念他。但现在,在我怀里的,是林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进我混乱不堪的心湖。

“是我的女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你就是我的。这里……”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我睡袍下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和底下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这里……”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隔着睡袍,虚虚按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这里……”他的嘴唇,惩罚性地在我颈侧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印记。”

“所以,别再用‘哥’来推开我。”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既有浓烈的情欲,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独占欲,“我听着不舒服。以后,你只能是我陈浩的……晚晚。”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游乐场烟花下的温柔缱绻,带着怒意,带着惩罚,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打上他专属烙印的凶狠。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纠缠,几乎夺走我所有的呼吸。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按在我的臀上,力道大得我生疼。

我起初还在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呜咽着试图躲开。但很快,在他强势的掠夺和那些带着独占意味的宣言冲击下,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勾起的、可耻的情潮,便汹涌地淹没了理智。

拳头渐渐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攀附。捶打变成了细微的抓挠。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胸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胀痛发硬,顶端在真丝下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腿心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和睡裙,黏腻地贴在腿根。臀部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又痛又麻,却又奇异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被更用力对待的颤栗。

我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茬,迎合着他越来越深入的吻。舌尖生涩地勾缠回去,吮吸着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舌。

这个回应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吻从凶狠渐渐变得缠绵,力道放缓,却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地舔舐过我的口腔每一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泉。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也松了些,从揉捏变成了缓慢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沿着臀瓣的弧线,滑到大腿根部,再折返。

一吻结束,我们都喘息得厉害。我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涣散,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真丝睡袍早已散开,腰带不知何时松脱,露出里面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和大片雪白的肩膀、胸口肌肤。睡裙的领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一边的浑圆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暖黄的灯光和凌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陈浩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呼吸粗重。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晚晚,”他低声唤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你知不知道……”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唇角,滑到下巴,再往下,极其缓慢地,拂过我裸露的锁骨,停在那道深深的沟壑边缘。

“你有时候……”他顿了顿,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有点……小骚骚的。”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脸颊、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了起来,烫得吓人。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骚!你全家都骚!”我又羞又气,语无伦次地骂着,拳头再次握起,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捶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臭男人!放开我!我不要理你了!”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另一半……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是因为被他如此直白地、用这种粗鄙又亲昵的字眼点破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那一点放浪和渴望。

陈浩挨了我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恶劣的满足感。他抓住我胡乱捶打的手,握在掌心,拉到唇边亲了亲。

“对,我骚,我全家都骚。”他顺着我的话,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宝藏,“尤其是你,我的小骚猫。”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又想挣脱,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哭。”他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动作难得地带了点笨拙的温柔,但语气里的调笑却没减,“我说真的。你刚才那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红红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靠……”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凌乱的领口和胸口,喉结滚动,“不是小骚骚是什么?嗯?”

“你还说!”我别开脸,不想看他,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嘟了起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陈浩的眼神瞬间又暗了暗。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拇指摩挲着我嘟起的嘴唇。

“怎么?我说错了?”他挑眉,故意问,“那你说,刚才谁先回吻我的?谁抱着我不放的?谁……”他的手指,暧昧地在我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这里,湿得一塌糊涂的,嗯?”

每问一句,我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脸就更红一分,嘟起的嘴唇也抿得更紧,却反驳不出一句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具身体,在他面前,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反映着最原始的欲望。

“哼!”最后,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无底气的轻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再看他。

陈浩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不再逗我,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脸颊贴着我滚烫的耳朵,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叹息: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晚晚不是小骚骚,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我最喜欢的宝贝,行了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可那句“我最喜欢的宝贝”,却又像裹了蜜糖的毒药,甜得我心脏发颤,又隐隐刺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羞耻,甜蜜,委屈,不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沉溺其中的无力感。

他任由我哭,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抽泣声渐渐止住。他托着我的臀,将我抱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倒泻。

他让我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面对着他。我的睡袍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身后玻璃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胸前春光大泄,双腿也因为被他抱着而分开,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看。”他低声说,示意我看玻璃。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向玻璃。透明的玻璃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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