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双飞计划
满足他某种变态占有欲和齐人之福幻想的夜晚吗?是那些充满了技巧性的迎合、冰冷的肢体交缠、以及事后更加空洞的沉默的夜晚吗?那些夜晚,没有温情,只有服从与交易,是维持我们在这所华丽牢笼中“地位”和“价值”的必修课。
我们默默地喝了酒。酒精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暖意,试图麻痹过于清晰的感知和尖锐的情绪。酒意尚未上头,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场景和即将到来的未知,而开始微微发热,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些。
王明宇放下空杯,走到我们中间。他像一位熟练的导演,开始安排这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码。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手揽住我仅着睡袍的腰,将我的身体带向他。另一只手则抚上苏晴的脸颊,指尖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苏晴的唇。
这是一个明确的、开始的信号。冰冷,直接,不容置疑。
苏晴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像一尊骤然绷紧的石膏像。但王明宇的吻带着他惯有的、不容反抗的强势和技巧,他的手掌也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睡裙纤细的吊带下那截裸露的、光滑的肩头,带着一种熟稔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身体,在那带有魔力的触碰下,一点点地、极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最终,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苦似妥协的叹息,手臂犹豫着,最终还是攀上了王明宇宽阔的肩膀,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回应他的亲吻。她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规训”下,熟悉了王明宇的触碰,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即使心灵在抗拒,在尖叫,肉体却会背叛意志,产生反应。
与此同时,王明宇用眼神示意我。那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命令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放下酒杯,冰凉的水晶杯脚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走到他身后,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紧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丝质家居服光滑微凉的背脊上。我的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手指灵巧地找到他家居服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结扣松开,然后探入衣襟,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指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缓慢地画着圈,带着挑逗的意味。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透过王明宇的肩膀缝隙,像冰凉的探针,在我脸上、身上极快地扫过。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屈辱,愤怒,或许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冰冷,以及更深的、对我们三人共同处境的悲哀。她很快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煎熬。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像剥开一层层华丽的包装,露出底下最本质的、用于交易的“货物”。黑色的蕾丝内衣,藕荷色的真丝睡裙,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它们无声地滑落,堆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场荒诞戏剧的道具。
大床上,我们三个人像扭曲的藤蔓般纠缠在一起。王明宇是绝对的中心,是导演,也是主演。他熟练地掌控着节奏,同时安抚和撩拨着两只“猎物”。他吻我,唇舌带着红酒的气息,灼热而深入,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蕾丝内衣下挺翘饱满的胸乳,指尖刮擦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他的另一只手则流连在苏晴身上,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平坦的小腹,再缓缓探入她腿间保守的真丝睡裙下摆,熟门熟路地找到那片隐秘的所在,指尖带着技巧性的按压和撩拨。
空气的温度在迅速攀升,混合着三个人的呼吸、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情动时无法完全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像一张粘稠的网,将我们三人牢牢罩在其中。我和苏晴,在王明宇的摆布和彼此身体的近距离接触下,生理性的反应被无可避免地激发。身体变得柔软、滚烫,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我们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王明宇的引导或默许下,产生轻微的肢体触碰和摩擦——我的小腿蹭过苏晴光滑的脚踝,我的手无意中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这些触碰无关情爱,只是为了更好地取悦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为了在这混乱中,榨取一丝属于自己的、扭曲的感官刺激。
我知道苏晴心里清楚。当王明宇调整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坚定而熟稔地送入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似解脱似沉沦的、悠长的呜咽,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晃动,真丝睡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抖的腿。
但她的眼睛,在情动的迷蒙水光之下,却藏着一丝异常的清醒和了然的空洞。她知道,这熟悉的进入和律动,只是一场更盛大、更不堪戏码的序曲。王明宇的动作虽然投入,带着他惯有的力度和节奏,却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全然的、肆意的占有感,更像是一种……示范?一种预热?或者,一种将她(和我们)的情欲和防备同时调动到某个临界点的前奏。
我躺在他们旁边,王明宇的一只手依旧流连在我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时轻时重地揉按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核心。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四肢,让我腰肢发软,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我一边迎合着他的手指,一边侧过头,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旁边那张床上。
苏晴正被王明宇压在身下。她的脸侧对着我这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微微蹙起,原本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甚至渗出了一点极淡的血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却又在涣散的深处,死死地凝聚着一点冰冷的、仿佛要穿透这一切荒唐的光。她的身体随着王明宇的冲撞而起伏,胸前的柔软在真丝睡裙的敞口下若隐若现地晃动,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
这个角度,这个场景……曾经属于我的妻子,如今名义上的姐姐,正在我们共同的“主人”身下,绽放出一种屈辱的、被迫的、却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美丽。一股极其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有久远记忆带来的、属于林涛的、被背叛般的刺痛和妒火(虽然那背叛早已过去,且源头复杂);有同为“货物”的、物伤其类的悲凉与怜悯;有对自己此刻处境和即将扮演角色的深切的自我厌弃;更有一种……黑暗的、扭曲的、看到她也被拖入这最不堪境地的、近乎同归于尽般的病态兴奋。
大约过了几分钟,王明宇的动作渐渐放缓,节奏变得悠长而深入。他伏在苏晴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发出几声粗重的、满足般的喘息。然后,他微微撑起身体,嘴唇贴近苏晴汗湿的耳廓,用一种刻意压低、却恰好能让近在咫尺的我清晰听到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含糊气音说:
“宝贝儿……我去看看晚晚……”
苏晴迷离地、近乎本能地“嗯”了一声,回应着他的抽离。她的手臂依旧软软地、依赖般地搭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由他主导的情潮余韵里。
王明宇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体内退出。这个动作被刻意拉长,带着一种残忍的、延长快感(或折磨)的意味。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昏暗光线下,能看见连接处拉出的、暧昧的银丝。他退出得很彻底,直到完全分离。苏晴的身体因为他彻底的抽离而轻微地痉挛了一下,腿心那片泥泞的湿痕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没有立刻转向我,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挪开身体,坐到了床沿,背对着苏晴,也背对着我。他似乎在平复呼吸,又或者,是在给予身后那个刚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