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又被草了
然接触到因此暴露出来的、更加敏感脆弱的皮肤,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死死咬住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示弱的声音,但镜中映出的我,长而浓密的睫毛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暴风雨中濒临折断的蝶翼。他将我的裙子和底裤褪到膝盖弯处,便恰到好处地停住了,不再继续向下完全剥离。这种半褪半掩、欲遮还休的状态,比彻底的一丝不挂,反而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直白到刺眼的色情意味。
“自己看。”他再次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一只手依旧按在我腰骶连接处,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着我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绕到我的身前,隔着我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雪纺衬衫和里面湿透的蕾丝内衣,更加肆无忌惮、力道凶猛地揉弄我胸前的丰腴,指尖精准地找到并捻动那早已在布料摩擦和他方才揉捏下变得坚硬挺立、敏感异常的乳尖。“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被强迫着,将视线死死聚焦在那面冰冷的镜子上。镜中反射出的画面,让我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烧灼到几乎要滴血,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然而,在这羞耻的巨浪之下,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名为堕落的兴奋感,却如同海底的暗流,疯狂地翻涌而上,与羞耻感激烈地冲撞、交织。镜子里那个双手被深灰色丝绸牢牢缚于身后、雪纺衬衫凌乱敞开、春光半泄、以最屈从的姿势跪趴着、臀部高耸、腿间最私密的风光因衣物半褪而一览无余的女人……那是我。那个灵魂曾名为林涛、如今顶着林晚皮囊、在复杂欲望与生存夹缝中挣扎的女人。修长的脖颈因为跪趴侧头的姿势而拉伸到极限,显出一种近乎天鹅垂死般的脆弱优美线条;胸前的柔软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从衬衫敞开的缝隙和揉乱的蕾丝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腰肢与臀部连接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因这屈辱的姿势而被强调到极致;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隐秘期待,而微微绷紧,透出珍珠般的光泽。一种混合了最强烈的羞耻与最汹涌快感的复杂洪流,彻底冲垮了我残存的理智堤坝。我知道他也在看,用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欣赏着他亲手塑造的这幅“作品”,享受着将一切掌控于手心、让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目光与欲望之下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a先生……”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般的呼唤,声音里充满了难耐的、甜腻到发颤的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快要融化的糖丝,“别……别再看了……”这哀求半真半假,更多的,像是一种无法忍耐的催促,一种对更快堕落的渴望。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视觉的征服和手指的抚弄。我听到他腰间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滑下的细微摩擦声。然后,是滚烫到几乎灼人、坚硬如铁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强势地抵在了我腿间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等待着的柔软入口。没有更多的试探和准备,因为他比我自己更清楚,这具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妥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饥渴与邀请。镜子,依旧忠实地、冷酷地反映着这一切。
“不是一直很期待吗?”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尽数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戏谑和一种令人腿软的性感,“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玩’你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以一种近乎凶悍的、毫不留情的力度和速度,毫无缓冲地、彻底地贯穿进来。
“啊——!”我猝不及防,压抑已久的惊叫像挣脱牢笼的困兽,猛地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镜中的我,眼睛在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写满了被猛然填满的震惊和灭顶般的刺激;涂着正红色唇膏、早已红肿的嘴唇失控地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喘息;整个身体因为他这记强硬凶猛的闯入而剧烈地向前一拱,又被他死死按在腰上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而徒劳地、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却只让那深灰色的丝绸束带更深地勒进腕间柔嫩的皮肤,带来更清晰、更不容忽视的禁锢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的安心。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撑裂的充实感,混合着些许被猛然进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淹没了所有残存的思绪。
他开始动作,不再是方才慢条斯理的抚摸和玩弄,而是切换成一种充满发泄意味的、凶猛而规律的节奏。每一次的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顶到身体最深处,撞碎灵魂的屏障,让我悬在床外的脚尖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身体在他的绝对掌控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摇晃、颠簸,饱满的臀瓣被撞击得不断弹动,皮肤迅速泛开一片情动的绯红。镜子里,那两具紧密结合的身体,我被迫敞开的身体如何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打开、填满、彻底占据,所有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视觉上直观的、充满冲击力的刺激,与身体内部承受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洪流双重迭加、互相催化,快感像无数暴烈的电流,从两人紧密连接的最深处炸开,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冲撞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看清楚了没有?”他一边剧烈地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一只手绕到前面,变本加厉地揉捏挤压着我胸前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紧密结合部位的前端,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敏感得不堪一击的核心,用指腹带着近乎残酷的力道,粗暴地按压、拨弄、旋转。
“啊……看……看清楚了……”我语不成调,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从那面该死的镜子上移开半分。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迷乱失神、布满情欲潮红的脸(虽然只有侧影),看着自己被肆意揉捏变形的身体,看着他绷紧如铁的腹肌在我身后规律而有力地起伏律动,看着他那双燃烧着赤裸占有欲和征服快感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摄像头,紧紧锁定着镜中这幅由他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比单纯闭眼承受要疯狂、要堕落百倍。残存的羞耻心早已被这暴烈的情潮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全然沉溺于感官深渊的、极致放纵的快感。我知道这很扭曲,很危险,像在刀尖上舔蜜,但这一刻,理智灰飞烟灭,我只想被这灭顶的浪潮吞噬,哪怕万劫不复。
“谁弄得你这么爽?嗯?”他逼问着,同时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度和身下冲撞的深度与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撞进灵魂里。
“你……是你……a先生……”我哭着喊出来,意识已经被情欲的火焰焚烧得涣散不清,只剩下本能地回应。
“叫名字。”他喘息着命令,动作丝毫未缓。
“……alex……”我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了这个他很少告知外人、苏晴偶尔才会唤起的英文名。此刻由我喊出,舌尖缠绕着这个名字,带来一种背叛般的、混合着禁忌与毁灭的巨大快感,让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满意,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不羁,如同脱缰的野马。我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下被不断推向更高的浪尖,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力地蜷曲着,指尖上那些蓝紫色的极光美甲,在昏暗凌乱的光线中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光,像坠落于欲望泥沼中、徒劳挣扎的星辰碎片。汗水早已浸湿了我的鬓角发丝,后背的雪纺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的凹陷,布料颜色变深。
最终,在那面冷酷而诚实的镜子前,在双手被缚、身体被完全